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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三百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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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低垂，将秋午后的天光遮了个严严实实，四角的铜鹤香炉里燃着安神的沉水香，袅袅青烟在半空中盘旋不散，空气里弥漫着一
子温热而暧昧的气息。
暖玉榻上铺着三层厚褥，锦缎被面叠得整整齐齐，鸳鸯戏水的屏风半掩在榻侧，将这间密室隔出了一方私密到了极致的天地。
王夫
站在门
，一步也迈不动。
青色的二品诰命服穿得板板正正，凤冠上的金丝流苏在微微发颤，面色紧绷到了极点，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攥着袖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身材丰满白皙，面容端正，虽有些黄气但底子不差，颧骨高挺，眉目间带着一子当家太太特有的正气和威严，诰命大妆衬得整个庄重肃穆，像是要去朝觐而非来这等地方。
“进去吧。”贾母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贾母今穿的是一身石榴红的暗花绸衫，
上只簪了两支金凤钗，面容年轻得骇，白皙细腻光滑如玉，站在王夫身边倒像是王夫的妹妹而非婆婆。
王夫吸了一气，迈步进了门。
门在身后合上了。
屋内比她想象的要宽敞，也比她想象的要奢靡，暗红帷幔、暖玉大榻、波斯地毯、鸳鸯屏风，处处透着一子
心布置的旖旎气息，跟外那座清苦的道观判若两个世界。
“老太太。”王夫的声音
涩。
“就是这里？”
“就是这里。”贾母走到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
王夫没有坐。
站在屋子中央，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桩。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门开了。
两个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飘逸，面容清俊儒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后面那个……
王夫的眉猛地皱了起来。
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皱纹，一身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的泥垢清晰可见。
一个最底层的、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扫地老。
王夫的目光在那张丑陋枯槁的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扭看向贾母。
“老太太，就是这个？”
声音里压着明显的嫌恶。
贾母点了点。
王夫又看了张三一眼。
沉默了几息。
然后吸一气，声音冷硬如铁。
“罢了，为了这副皮囊，受辱也值了。”
张三心中一动。
受辱。
这个
用了“受辱”二字。
比贾母第一回来时的震惊和挣扎不同，比太皇太后的矜持和崩溃不同，比甄太妃的风骚和主动不同，比太后的压抑和决堤不同。
这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这件事定义为“受辱”，然后选择了承受。
刚硬。
清醒。
格外有趣。
李四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温和清朗。
“二太太远道而来，贫道有礼了。”
王夫没有回礼，只是冷冷地看着李四。
“免了，我不是来听客套话的。”
“二太太爽快。”李四微微一笑。
张三没有说话。
嘿嘿笑着，弓着腰站在李四身后，一副最卑微恭顺的模样。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道光在闪烁。
他在看王夫的身子。
诰命服虽然宽大，但遮不住那丰满的
廓，巨
在衣襟下撑起了饱满的弧度，腰肢虽不纤细但有曲线，
部宽厚丰腴，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
好货色。
张三在心里舔了舔嘴唇。
“二太太。”张三突然开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小的有个不
之请。”
王夫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什么？”
“二太太一回来，怕是心里不踏实。”张三嘿嘿笑着，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
“不如……小的先伺候老太君一回，让二太太在旁边看看，知道这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有个底。”
王夫愣了一下。
然后猛地转看向贾母。
“老太太？”
贾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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