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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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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观前殿。
秋阳正好，殿前石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杏落叶，张三佝着腰拿一把秃了半边的竹扫帚慢吞吞地扫着，落叶攒成一小堆又被风吹散了几片，便再慢吞吞地扫回去。
满脸皱纹的枯槁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活脱脱一个混子等死的老杂役。
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一本比户部账册还复杂的程簿。
南安王太妃的三灌注在两天前刚刚完成，第八个猎物收
囊中，太妃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下次何时来”，那种糯软的南方
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让张三的嘴角在扫帚后面翘了翘。
但眼下让张三
疼的不是南安王太妃，而是排期。
八个猎物，八份续灌程，每个
的效力消退速度不一样，太皇太后消退得最快，隔不了多久就得续一回，贾母倒是最省心，间隔最长，其余几位各有各的节奏，再加上首灌需要三、续灌需要一，师徒两具身体总共也只有两根
，一天就那么十二个时辰，能安排的场次是有限的。
张三在脑子里翻了翻那本看不见的程簿。
明。
明是东平王太妃第一次来清虚观“祈福”的子。
说是祈福，实际上是试探，北静王太妃替张三牵的线，说东平太妃最近对“驻颜之术”表现出了兴趣，但此
格含蓄内敛，书香门第出身，嘴紧得很，心思也重，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需要慢慢来。
所以明只安排了李四出面，以“祈福问道”的名义接待，先混个脸熟，建个初步信任，不急着亮底牌。
后和大后是空的。
然后……
扫帚停了。
前殿山门外，传来了一阵极不寻常的动静。
不是寻常香客那种碎步轻声的动静。
是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听蹄声至少三四匹，踏在观前的青石板路上笃笃笃笃响得急促
脆，然后是一个
的声音，嗓门极大，中气极足，隔着山门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这？清虚观？门面倒是不小。”
张三的扫帚慢了半拍。
山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是“撞”。
两扇厚重的漆木山门被一只手掌从外面猛地一拍，哐当一声弹开，撞在了两侧的门挡上又弹了回来，差点磕到了跟在后面的侍的鼻子。
“太妃娘娘您慢些……”侍的声音带着哭腔。
“慢什么慢，本宫赶了一早上的路了。”
一个大步流星地迈过了山门的门槛。
张三的目光从扫帚柄后面抬起来。
看清了来。
然后愣了一瞬。
高。
这是张三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字。
这个比此前所有猎物都要高，迈过门槛时几乎不需要抬脚，步幅大而快，走路带风，不是那种勋贵夫的碎步款摆，而是一种利落的、带着军营味道的大步流星。
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窄袖骑装，腰间束了一条金丝嵌翠的革带，将腰身勒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上身被骑装紧紧裹住，胸前两团饱满到几乎要将骑装前襟撑裂的巨大弧度随着大步走动而上下轻颤，每一步都能看到衣料在胸前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仿佛随时都会有纽扣崩飞，下身是一条
色马裤，紧贴着修长有力的双腿，小腿上套着皮质马靴，靴底踩在石阶上笃笃作响。
但最让张三的视线定住的是这个的面容。
五官邃立体，不是寻常汉子的扁平柔和
廓，而是一种带着异域血统的棱角分明的美，高鼻梁，眼窝，眉骨微微隆起，颧骨线条锋利，嘴唇厚而饱满，涂了一层极浓的朱红唇脂，皮肤不是此前猎物们那种白皙细腻的色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像是被
原的烈和长风亲吻过的颜色，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眼角有细纹，额有浅纹，但五官的骨架太好了，这些纹路不但没有让面容显出老态，反而增添了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异域风。
发型也不同于寻常贵
的繁复堆叠，乌黑浓密的长发没有盘成髻，而是编成了两条粗壮的辫子从肩垂到胸前，辫梢绑着两粒金铃铛，走路时叮叮作响。
身后跟着两个侍，一个捧着披风，一个提着食盒，都是小跑着才跟得上这位太妃的步伐。
西宁王太妃。
张三在脑子里翻出了这个名字，北静王太妃偶然提过几句，说西宁太妃有异域血统，格风风火火的，做什么事都雷厉风行，在四王太妃里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位。
当时张三没太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不按常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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