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巴套子（肉戏·贾母第二场·三日灌注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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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阁的窗帏遮得严实，外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

密室中的长明铜灯彻夜未熄，灯油在铜盏中烧得只余浅浅一层，火苗细如豆粒，将整间密室笼在一层昏黄如旧纸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贾母的意识如同从一极极的枯井底部缓缓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记忆是断裂的、碎片化的。

最后清醒时残存的印象是第三还是第四？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两根巨物番贯她的身体，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车轴。

她记得自己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是睡。

是被晕了过去。

此刻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

是触觉。

是身体最处那个从未习惯过如此填充感的位置传来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的胀满。

有东西在她的体内。

她的道处着一根粗硬灼热的东西。

它不在动。

静止的。

但它的体积和温度让她即便在静止中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被撑开着。

包裹着那根东西的内壁传来一种酸胀的、已经从锐痛钝化为闷痛的感觉。

如同穿了一双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后的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适应。

然后是背后的温度。

一具瘦硬的身躯从后方贴着她丰腴的脊背。

那身躯的胸膛骨骼突出，如同一块搓衣板。

体温偏高。

皮肤粗糙燥如同老树皮。

一浓重的汗味从那具身躯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昨夜出的涸后残留的腥膻气息。

再然后是胸前的触感。

两只手。

粗糙的。

满是老茧的。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污垢的手。

从后方环绕过来，各自覆在了她胸前那对巨之上。

十指微微嵌松软的中。

不是用力揉捏。

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轻握。

如同一个老农在清晨醒来时无意识地摸一摸身旁家什的姿态。

贾母的眼睫颤动了数下。然后缓缓睁开。

映视线的是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和昏黄灯火。

她正侧卧着。

面朝帷幔的方向。

身后贴着的那具身体的主的呼吸均匀地在她的后颈上。

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颈后那几根散落的灰白发丝。

是张三。

那个老杂役。

他从后方环抱着她。如同一对寻常老夫老妻的睡姿。只不过他的巨物正在她的体内。

“老太君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的沉闷和一丝笑意。

贾母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一僵牵动了道内壁的肌微微收缩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廓。

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身上突的青筋凸起、它的弧度。

全部在那一次收缩中被“摸”了一遍。

“你……”贾母的嗓音极其嘶哑。

如同砂纸摩擦。

昨夜几下来嗓子已经叫得近乎失声。

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怎的……还着？”

“老太君忘了？”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

“三内不能拔出来。这是规矩。师父说了，这气要在您体内持续浸润着才有效验。拔出来就断了。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不能拔出。

贾母记起来了。

李四在事前确实说过这条规矩。

三三夜，体内须持续有，元方能完整浸润经脉。

中途不可断。

师徒换，确保无缝。

昨在万般挣扎恐惧中答应时，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此刻清晨醒来，意识清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静静在自己体内的真实触感时，那种荒诞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面门。

堂堂荣国公遗孀。

一品诰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