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只穿内裤上体育课

“嗯，只是舒服。”

她把“舒服”两个字说得很慢。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捉弄我，只能低喝水。

视线却再次落到她的淡色蕾丝上。

刚才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怎么也甩不掉。

放学前，我在洗手间照镜子，第一次没有立刻用书包挡住下身。

浅色棉质内裤仍然普通得不得了。

我看了好一会儿，脑中竟浮出小悠手机里那件白色蕾丝。

只是一瞬间。

我赶快把书包抱回身前。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班级群组有贴出一个连结，标题写着“内裤校体育课第一”。我原本不想点，拇指却已经碰上萤幕。

第一张就是我和小悠并肩跑过围墙。

长镜把距离压得很近。我的脸因运动泛红，腿上还带着汗光；视线再往下，我才发现棉质内裤湿得贴在身上，中央廓比照镜子时明显太多。

我吓得立刻关掉。

过了两秒，又点开。

也许只是缩图看起来奇怪。

我用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画面一点点撑满手机，直到汗湿布料的纤维、贴住肌肤的凹陷，以及藏在下面的形状全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原来摄影师一直在拍这个。

我的脸热得快冒烟，却盯着放大的画面看了好几秒才缩回去。旁边有推开洗手间的门，我像做坏事般按熄萤幕，重新把书包死死抱在身前。

可是走出洗手间后，那张被我亲手放大的照片仍留在脑中。

还有小悠那道只出现一瞬的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