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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将她们照成一幅混着红与白的画。
楼兰低着
，看了看自己腕上那根细纱，又看了看身边这四个
，忽然将脸埋进伊林肩窝里，声音又闷又哑：“这一回，总算没有剩我一个走夜路了。……”
歌是在外响的，被门隔远了，一声一声越走越轻。屋子里只剩下烛芯偶尔哔剥一响，和五道呼吸彼此
叠。
楼兰趴在他胸
，过了许久才慢慢抬起。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嵌过的地方留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低看了看那印子，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是用大了力气。”
“不大的。”伊林握住她的手，“姐姐力气要是没了，当年谁背我回来的。”
楼兰没接话。
她撑起身子，红纱衣已经褪到腰际，一身白
露在烛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伸手慢慢揉自己腿根，眉尖皱了一下又展开，他看见那道细红从她腿心蜿蜒到大腿内侧，像雪地上开出来的一道花痕。
罗莎不知何时坐近了，手里捏着那块帕子，苦艾与皂角的味从帕角散出来。
她替楼兰擦那处，动作极轻，像擦拭一件终于落定的旧器。
楼兰垂着眼，没躲，嘴角弯了弯：“果然是修
出身的。”
“……早不是了。”罗莎低低说。
“我知道。”楼兰把帕子轻轻按住她手背，“但手还是稳，这个骗不了。”
罗莎愣了一下。她低着，烛光在她眉弓上投下一小块
影，片刻后她说：“谢谢你，没嫌我手脏。”
楼兰伸手，替她将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都是给一个孩子擦过身的，谁嫌谁呢。”
那根白纱还系在伊林腕上，另一端不知何时松脱了，垂在床沿。
莱拉捡起纱尾，绕在自己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她抬起，对上伊林探询的目光，凶
地别过脸去：“怎么，许你系就不许我系？”
“许的。”伊林说，声音软得像那年冬天在忏悔室外问“下周一还来吗”一样，“都许的。”
莱拉耳根红透，没再说话。
她把身子挪近了，腿侧贴住他的腿侧，隔着白裙那层薄薄的面料，伊林能感到她皮肤的热度。
她的蓝发从肩滑落，搭在隐约露出的锁骨的疤上，那是废地城落石留下的，伤早好了，痕迹还浅浅地横着。
伊林伸手，指尖轻轻落在那道疤上。莱拉没有躲。她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抖，语气却故作硬气：“别看了，丑得很。”
“好看。”他俯下身，在她那道疤上落下一个吻，“每一道都好看。”莱拉别过脸去，喉滚了两滚，没发出声。
他看见她眼尾红了一圈，却仍然撇着嘴道：“甜言蜜语，先留几句给王陛下吧，她今夜——”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一床软枕里。
伊莉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床中，半跪着，将那件做工繁复的水晶礼服裙摆整片掀到腰际，双腿修长白皙，松松垮垮地叉着。
她仰起脸，眼底盛着满池烛光：“就猜到你会拿我说事。”
伊莉莎一转脸，冲伊林挑眉：“军
都当过的了，还怕你们看？来嘛——”
她话音未落，伊林已经俯身压过去。
伊莉莎“唔”了一声，腰往上一挺，迎着他的动作紧紧贴住。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发光，胸那对丰硕随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厉害，
尖红艳挺立，像雪峰上缀着的一粒珊瑚珠。
她嘴里还说“你们别
看着”，声音却已经带着颤。
伊林含着她的珠时，她后颈一仰，压着嗓子“啊”了一声，手指死死攀住他肩，指甲陷进皮肤里。
他两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方向带了带，那根硬胀炙热的阳物便从她腿根碾到花缝，碾得伊莉莎腿一抖，下面的水声又黏又亮。
“来呀……”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还等什么呢。”
伊林扶住自己，沉身送进去。
伊莉莎的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拉满的弦被轻轻一拨，颤得众心神都晃了。
她里面极热，细密绵软地绞着他，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她的腿主动攀上来，勾住他的腰，动作带着一
称得上凶的贪婪：“用力……别客气……你不是第一次打我
的时候了——”
他顺她的意，狠狠一顶，伊莉莎“呀”地叫出来，整个绷得像快要折断，嘴上却还笑：“对……就是这样……嗯——”她的笑很快碎成一阵气音，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楼兰在旁边看了许久。
她也经历过那样被他从里撞开的感觉，那一道钝痛夹着发烫的快活，现在看着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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