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圣武士

壳，那个被撑开的是唯一还活着的部位，也是唯一够不到他的部位。

她在黑暗里等着他动，他没动。

她能感到他沉甸甸的呼吸，能感到他钳在她腰间的手指，却不知他到底在看她哪里。

她用力绞着他，绞得腿根发抖，只想让他再进一点，哪怕就一点，他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在空虚里烧起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看不到尽的黑暗疯了，从喉底涌上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我不要这样的生……好可怕……好黑暗……”莱拉终于哭了出来，她从没有这么哭过，像一个无助的孩，一个失去一切还要丢掉唯一一根稻的可怜。

不知道这种空虚持续了多久，是一年两年，还是只在一瞬间，他钳着她的腰往下一带，把她的整个抬高。

莱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出声，那根滚烫的阳物滑出她湿透的小，顺势碾进她身后那个更紧的地方——不是试探，是整根直没到底，把她所有声音都撞碎在喉间。

后被这样凶猛地劈开，疼得她眼前发花，又涨又酸，可那生涩的紧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底下，窜上来的却是更烈的。

她绞紧了他，绞得肠壁都在抽搐，他却不给她适应的空隙，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尽，再撞回来时又又重，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捅进她最处，把她整个都顶得往前送。

她来不及哭，来不及骂，被他钉在一波接一波的猛撞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太了，他要撞坏她了……

可她的腰却不知何时已经自己摆了起来，迎着他抽送的节拍往后凑，吃他一记记凶狠的贯穿。

她已经说不出那算欢愉还是折磨，只觉得整个从那个被反复捣弄的道里被重新塑形，既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离释放还有多远。

下一刻，那根冰凉的东西也滑进了她前空落的小，将她和伊林的节奏一起填满。

那假阳物的形状、粗细乃至冠沿的弧度都与他如出一辙，温度却像浸过冷水，探进来时她壁猛地一缩，冷意从脊椎窜上去，冲散了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

现在她两个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根冰冷滚烫——嗯不对，是前面冷得她发抖，后面热得她发昏。

两个像是早商量好了似的，配合着抽送。

她紧紧咬着前端，那假阳物却从她前排撤出，她刹那间陷进小的空虚里，后又被他狠狠撞到底，把她声音都撞散。

等后退出去，前的冰凉又重新顶了进来，将她填得满胀……

一进，一出，一冷，一热。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节律的中央，像一个被反复贯穿的器具，没有任何逃开的余地。

她被蒙着眼，两只丰腴的躯体把她夹得动弹不得，耳朵只能听见衣料摩擦和靡水声，鼻里全是她们身上浓郁的雌香。

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摸不着，唯一知道的便是那两个不断被侵的，冰冷与滚烫替着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每次都把快感推到极高处又生生退开，不肯给她那最后一线的释放。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后紧紧绞住他，小也不断吸咬着那根冰凉的假物。

她听见自己用陌生的声音哭喊：“我讨厌你的温柔……讨厌你的奋不顾身……我讨厌你的善良…讨厌你的多…讨厌你的诅咒——讨厌你有那么好的、那么好的忘不掉的姐姐——”

她的声音已经无法分辨是骂还是泣了：“但是，但是，但是我最讨厌我自己。讨厌我说要走又站在那里不挪步，讨厌我明明想留下来还要嘴硬，讨厌我自己把自己搞得——搞得这样狼狈……”眼泪在黑暗中汹涌地流过面颊，打湿了蒙住她眼睛的那片胸脯：“伊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想再做噩梦，我梦见你在石下面压着，我在外面进不去——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喊不醒你——”

她想起来了。

昨天夜里她攥紧缰绳时心里转过的那个念：如果她走了，如果她再也没能替他挡下谁的刀，还有谁会知道他后腰上那块疤是怎么来的？

还有谁会在他做噩梦的夜里把他摇醒，跟他说“没事了”？

“我你。我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想抱着你，我想吻你，我想跟你做，我想让你吸吮我的，我想让你我，我想要温暖的感觉而不是冰冷的噩梦。我你，我你，我你——”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自己的哭里。

那个痛苦的、滚烫的心声说完了，像一直憋着的一血终于吐净，随之涌上来的是毫无道理的、彻底的渴求。

也是在这一刻，伊林闷哼了一声，腰腹紧贴着她的，将她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