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消失

誓言落定以后，子反倒比从前更长。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伊林照旧挑水、劈柴、修屋顶，院子角那棵歪脖子槐树在他脚边抽了三回新芽，又落了三回叶子，他还是那副模样：清秀的圆脸，乌黑的眼睛，个堪堪到楼兰的腰胯。

楼兰不再提“等你长大”四个字，连伸手让他比量灶台高度的旧玩笑也再没开过。

她只是把冬天棉袄的袖多缝了一寸，半夜摸黑起来，探手到外间掖他的被角，掖严实了才回去睡。

灯灭很久之后，门扇照例轻轻推开一条缝，她侧身挤进他被窝，睡裙领松松垮垮敞着，丰腴的在月影里浮出白白软软的一片。

她什么都不说，手只往被子里探，握住他硬了许久的粗硕器，指腹轻轻揉过顶端：“小伊又想了？”他难为地往她肩窝里埋，她又笑：“有什么好藏的，姐姐还能不知道。”她的手法已经熟稳得像捋惯了的顺毛，指根箍住柱身，虎一点一点挤上去，拇指在冠沟打转。

有时他先忍不住，反手去握她手腕，她便停下来，低看他，眼底带着一点被灯影烫软了的水光。

伊林被她看得浑身发热，嗓音发哑：“姐姐，你总是这样看我……”她弯起眼睛：“不看你看谁。”

他问过她：“姐姐，你说等我长大——我到底要长到多大？”她正背过身整理衣襟，动作顿了一顿，声音从前襟里闷闷地传出来：“快了。”他追问：“去年你也说快了。”楼兰转回来，眼尾带着被灯火映出的一点微红，忽然笑开：“今年。就今年。”

伊林在灶台边沿的木框上划下第二十一道刻痕那天，楼兰晚饭后问他：“小伊，明天是你生辰，你知道不？”他愣了一下。

自从个子不长了，他对生辰便没了指望，早把子过浑了。

楼兰见他不答，也不催，把碗收进水盆里，背对着他说：“明天别去镇上，在家等我。”他说好。

夜里他洗过脚准备回屋，经过她房间门，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从门缝里看见楼兰坐在灯前，手里托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红得像晾的蔷薇花瓣。

她用指腹抚过衣襟上的盘扣，就这么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散开发，把那件衣裳贴身穿上，手指在腰侧按了按，像在确认它合不合身。

伊林屏住呼吸退开了，胸砰砰地跳。

他隐约觉得那件衣裳是穿给他看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躺下后他一直没睡着。

快到半夜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楼兰走进来，没有披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衫。

红纱裹着她丰腴的身段站在月光尽处，领松松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随呼吸微微起伏。

伊林喉发紧，哑声叫“姐姐”。

楼兰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拨开他额前碎发，指尖有些凉。

他说：“你穿这个……是给我看的吗？”她不答，只低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半晌说：“今晚姐姐陪你说说话。”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你刚才说的‘今年就今年’，是不是明天？”楼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答。

他翻身把她按进床褥里，她的眉轻轻跳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没有推他。

他低去吻她的锁骨，手探进红纱下，触到一把丰腴柔软的腰，像握住了一团刚蒸好的热糕。

他剥开红纱，用掌心拢住她胸前软，指腹蹭过尖时她浅浅喘了一声，说：“别弄皱……我明天还要穿的。”他没听懂，只觉得她今夜格外软，格外顺，像一捧化在掌心的雪。

她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忽然说：“进来吧。姐姐给你。”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她所说的“进来”，依然不是最里面那处。

楼兰背过身去，跪伏在旧褥子上，把枕垫在腰腹下面，回看他，眼底水光潋滟：“今天先用这里……明天，姐姐把真正的东西留给你。你答应我，明天之前，不许来。”

伊林连声应着“不来”，膝行到她身后，手掌覆上她腰窝，指尖沿着脊椎那截凹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两瓣浑圆雪白的中间。

楼兰的腰轻轻塌了一下，没躲。

他开始还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渐渐地那呼吸就了，从鼻息里漏出一丝温热的哼，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他俯下身，从后面贴住她脊背，把她整个拢进怀里，少年清瘦微烫的胸膛压在她丰腴柔软的背上，低去吻她肩胛骨中间那处凹窝，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舌在那层薄薄的汗意上留下湿痕，又顺着腰线滑向侧面。

楼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弦，红纱早在先前的厮磨间褪到腰际，两团沉甸甸的从衣料里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