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道。
说完,她当真把裤脚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整段覆着
色丝袜的小腿,白皙的小腿肚在丝袜下显得温润如脂。
“理论上讲,脱敏的媒介确实可以不局限于手,只要能达到降低
敏感度的目的就行。脚部接触嘛……卫生问题先不谈,压力分布和手部完全不一样,时间数据不好控制,对疗程评估没什么参考价值。”
龚医生嘴上显得疏远,动作倒是配合,边调整裤脚边继续道:
“我还得提醒你,这丝袜料子可比手套糙得多,摩擦力摆在那儿呢,触感完全不一样。要是一个没控制好,把你给‘缴械’了……那就不是脱敏训练,成发泄了哦。”
她刚说玩,就用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掠过,隔着丝料传来一阵细微的刮擦感——不是很糙,但足以让
后背一紧。
她低
看着我的反应,
罩后面再度传来轻笑:
“确定想试吗?”
“咕唔……确定!当然确定。”
我
咽了一
不存在的唾沫,微微抬起
,看似准备好了,额
却开始渗汗。
开弓没有回
箭。此刻箭在弦上,哪有理由不发?
“……真拿你没办法。”龚医生发出一声轻叹,言外之意大概是“没救了”。
“今早出门还特意搞了条裤袜穿里面,本来是图上班舒服点,结果好嘛……碰上你这么个会提要求的主子。”
她嘴里轻声抱怨道,拿起一旁放着的的免洗消毒
,挤出几滴透明的凝胶在左掌心,接着歪身抬起左脚,掌心贴着足趾与脚底的位置来回抹了几下。
凝胶在丝袜表面化开,留下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后,很快就挥发消散。
给左脚简单消毒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右脚的消毒步骤。
做完了这些,龚医生才把两只脚并拢放在我大腿内侧,足尖向下点着,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
“丑话说在前
,消了毒我也不保证卫生问题。后续要有发炎起疹什么的,纯属你活该,我可不给你治噢。”
话音刚落,她的右脚足弓便轻贴住了我的
柱身。
没有施力,没有抽动,就是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即便是这种程度的接触,那种微涩触感就令
青筋直突地跳动。
“要是觉得刺激太大,就马上说出来。”
龚医生边说着,脚跟贴着茎身往上蹭了两寸,从下往上缓缓推了一程,让包皮翻上去半截,再顺着原路滑回来。
整个动作不快,脚掌温度透过轻薄的肤色织物传递过来,带着明显的阻尼感,能完整感受到对方足弓的力道变化。
“啊啊啊……我靠……”
丝袜在敏感的
上滑过,每一次碾动都让我的呼吸愈发急促。
我忍不住
了粗,咬紧牙关,胸膛起伏明显,却硬生生憋住没有当场缴械,额角继续渗汗。
“哦?这是憋回去了?”
龚医生歪了歪
,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是饶有兴趣的观察。
“硬憋回去对前列腺可不太好哦。”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腹,继续道:
“既然这么能忍……那就让你再感受一会儿好了。”
说罢,她的双脚再次覆上,夹着我那根青筋贲张的
上下滑动,丝袜纹理的刮蹭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
龚医生的双脚配合娴熟,左脚负责承托,右脚主导推力,动作几乎没有顿挫,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流畅。
“嗤——你们男
怎么都这么奇葩呢?”
龚医生沉默地动了大约十几秒,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绷不住笑了一声,带着不太明显的鼻音。
她没停脚上的动作,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在我胯部反复碾过,语气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到底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写死了,还是单纯就喜欢被布料裹着的东西?我那老公也是这德行,见着丝袜就走不动道,不穿都硬不起来……”
说到最后半句时,她脚下的速度忽然放慢了一拍,像是在思索什么,随后自嘲般地摇了摇
。
“算了——随便你们吧。感觉怎么样啊?我要稍微使点劲儿咯。”
话音未落,她便加快了脚下的频率,同时收紧了足弓的包裹角度。
“嘶~~!”
龚医生开始以更大的幅度套弄我整根
,
被她右脚趾抵住来回碾磨,丝料表面反复蹭过敏感点,刺激感让我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攥紧了两侧的床单。
见我反应越来越强烈,龚医生的节奏愈发加快,但幅度收窄了,只集中在
和冠状沟那一小段区域来回蹭动。
“嗯……用脚到现在三分半钟,硬度相当可观,是个不错的开始,再多坚持一会儿。”
她嘴里轻声念叨着计数,右脚趁我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足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