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由港的夜莺

，【但那张纸，现在是废纸。你在这里，在我身边，在自由港。没有能用契约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除非你亲说你愿意回去当他的金丝雀。】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皮背心，轻轻按在她因绪激动而起伏的小腹上，指腹的热度与占有欲透过布料渗透，让艾琳娜腿心处竟在极度的羞愤与悲伤中，不合时宜地涌出一酸软的热流。

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更紧地揽住。

索菲亚望着这一幕，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欣赏与叹息。她吐出一淡淡的烟雾，烟雾在烛光中缭绕。

【雷恩，别急着许诺。中立是我的规矩，报已经给了，但奥古斯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特使已经在来自由港的路上，带着议会的通缉令与债务契约的副本，准备在拍卖场当众宣布你是叛国者的未婚妻。】她将那杯伯爵夫之泪往艾琳娜面前又推近一寸，【小玫瑰，你现在有两条路。跟他回帝都，继续当你的伯爵夫，看着领地被一点点吞掉。或者——】

她故意停顿，目光在雷恩与艾琳娜叠的手上流连，红唇勾起一个充满暗示的弧线。

【留在这里，学会用海盗的方式解决问题。自由可不是免费的，你得拿出等价的东西来换。】

艾琳娜抬起，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看向身后紧拥着她的雷恩，灰蓝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尊重织，像风夜那个吻一样滚烫。

她又看向索菲亚，那杯淡蓝色的酒在烛光下像一颗含泪的眼眸。

酒馆的门，忽然被海风猛地撞开，门的金色夜莺招牌发出刺耳的转动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信使冲了进来，手中高举着一卷绑着金狮缎带的羊皮纸，声音因奔跑而碎——

【夜莺大！帝都急件！奥古斯特 冯 艾格尔公爵的亲使，已于一刻钟前进自由港，正往拍卖场方向去，说是要当众宣读对罗斯塔尔家族的——】

话未说完，远处拍卖场方向，已传来低沉的号角声与群骚动的喧哗。

艾琳娜手中的酒杯，终于因指尖的颤抖而倾斜，一缕淡蓝色的酒顺着她瓷白的手背滑落，蜿蜒进衬衫的袖，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也让她在雷恩怀中，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必须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