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风雨夜的共犯

压抑不住的细吟。

黑暗中，她的所有感官被迫放大。

视觉被剥夺，剩下的只有触觉与气息。

雷恩的大掌顺着她的背脊下滑，隔着湿透的宫廷长裙，掌心的热度像烙铁般烫进她的肌肤。

他不带侵略，只是用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一下一下抚过她因恐惧而绷紧的背，抚过她被束腰勒出的纤腰曲线，最后停在她颤抖的雪上方，轻轻施压，让两的下腹更紧密地贴合。

【你湿透了。】他忽然低笑，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欲念，却又温柔得不像海盗，【裙子，发，还有……】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从她大腿外侧的湿透布料滑过，隔着裙摆，点在她腿心最柔软、此刻正因羞耻而发烫的部位上方，【这里，也在发烫。恐惧也会让湿吗？嗯？我的白玫瑰。】

艾琳娜面红耳赤，想反驳，却发现喉咙被海风呛得发紧，身体却诚实得可恶。

被他指尖点住的那一处，花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蜜汁，温热黏腻的体弄得底裤更湿，甚至渗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

她的蜜壁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因为恐惧而空虚的悸动。

她羞耻地将脸更地埋进他颈间，声音碎而颤抖，带着哭腔与帝国腔调软化后的软糯。

【别……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我只是……只是害怕……】

【我知道你害怕。】雷恩收起了调笑，指腹轻轻揉开她被自己抓得发白的指节，将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跳动的心，【所以我不会趁之危。我答应过你，界线由你决定。但你得诚实，艾琳娜。你现在攀着我，是因为怕死，还是因为你终于发现，在我怀里比在诺维亚的宫殿更安全？】

艾琳娜抬起，油灯的光在她冰蓝眼眸中晃动，里面盛满水光，却不再是高傲的寒冰，而是碎裂后的坦诚。

她看着这个男被雨水淋湿的脸，看着他灰蓝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克制的尊重，看着他明明可以轻易掠夺，却选择等待的耐心。

那份被渴望、被视为对等灵魂的感觉，竟比恐惧更让她心跳狂。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答。

她踮起脚尖，在剧烈摇晃的舱房里，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他滚烫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一碰，带着咸味的雨水与她唇瓣的冰凉。

但雷恩的反应像被点燃的火药，他闷哼一声，大掌猛地扣紧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强烈的男气息与海盐的咸味，蛮横却又温柔地卷住她怯生生的舌，吸吮、纠缠。

艾琳娜发出一声软绵的娇啼，整个瘫软在他怀里，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在他胸前摩擦，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腿心处的蜜更是不争气地一阵阵收缩，大量温热的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将底裤与裙摆的界处染出一片更的湿痕。

她的舌学着他的节奏回应，笨拙却热切，甜美的津在两中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雷恩一手仍紧扣她的腰，一手隔着湿裙揉捏她挺翘的雪，手指陷柔软的，指腹甚至故意隔着布料，沿着她缝与花外缘的廓轻轻游移、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艾琳娜的花壁一阵痉挛，蜜汁更多，喉间的呻吟也被他的舌堵得更碎。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带着海盗与伯爵身份对立的禁忌，更带着两第一次自愿付的滚烫欲望。

外界的风仍在轰鸣，巨仍在拍打船身，油灯的光将两叠的身影投在摇晃的木壁上，像一幅狂野而香艳的剪影。

不知过了多久，雷恩才微微退开，额抵着她的额，两呼吸缠，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的灰蓝眼眸暗得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伯爵小姐。】

艾琳娜面颊绯红，眼眸水润迷离，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还沾着他的气息。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自己胸前柔软的起伏与他坚硬男根隔着裤料若有似无顶住她小腹的热度与硬度，竟不再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坠落般的安心与甜蜜。

她轻轻点，声音细得像叹息，却清晰无比。

【是……雷恩……我不想再当被契约绑住的白玫瑰……我想……想跟你一起……】

雷恩低笑，将她更紧地按回怀中，吻落在她发烫的耳垂与颈侧，低喃像誓言。

【那就跟紧我。风还没结束，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俘虏。】

窗外，黑色的风雨似乎稍歇，雨势转为密集的敲击，雷声滚向远方。

但舱房内的两，体温却越升越高，湿透的衣料下，两颗心脏以同样的狂野节奏撞击，宣告着某种无法回的共犯关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