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宝源记东主张宝裕满面笑颜迎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t\xsdz.com.com

【潘掌柜，哎呀哎呀，知道你今天会来，我一早就在等咧。】

潘绍虎挑眉，这么热有什么妖？

【来来，】张宝裕支使伙计端茶倒水，又亲自奉上一个英式蓝白花样瓷器小碟，【之前潘掌柜说过这个芋酥好吃，看看，我都记着呢！】

【你的记这时候又好了？】

【您这话说的，我的记一直都很好。】

潘绍虎径自在一把明式古董酸枝椅上坐下，捻起酥点，三下五除二吃完一个，确实好，馨香微甜，芋泥湿度与甜度都刚刚好，绵密地在齿间缠绵，顺手再捻起一个。

张宝裕捧上一杯茶，嘴里呼呼吹气，怕潘绍虎烫着或噎着，上次订货但潘绍虎没来，这周又让阿晚送两盒。

潘绍虎斜他一眼，【你这样吹气，不是整杯都你的水？我怎么喝？】

【哎！有道理有道理，阿良，快，拿冰来！菊花茶冰的也好喝。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说张东家，真论辈份我还得喊你声哥，别这么麻了，有话直说！】

【辈份是辈份，能力是能力，不能混为一谈嘛，谁不知道要做点啥还得靠潘掌柜？】

当年潘绍虎还在唐街街面上当混混的时候，张宝裕就认得他了，今昔不同往，士别三都当刮目相看了，何况现在的潘掌柜跟当年的街溜子能一样吗？

永泰商号前身是闽系帮会海山会，半世纪前已是正经商业实体，四大掌柜的正式职称也是公司常务董事，但在唐街，很多听不懂什么常务董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潘绍虎嘿嘿笑，【真滑，到底什么事？】

张宝裕也不踟蹰，【我侄子在大马认识几个温州老板，迪拜有产业，在找管道，不知道潘掌柜有没有兴趣这条路线？】

【迪拜？你没找切迪雅的？】中东近年热，但那条线以往都是印度家族的洪迪在做。

【当然找咱华才信得过啊。『发布页)ltxsba@^gmail.c^om】

潘绍虎确实有想法，只不过还没展开实际评估，洪迪网路讲究一个【信】字，说话必须得算话，对方得信他，他也得信任对方。

一言九鼎，否则斩尽杀绝。

这是一张巨大且复杂的网路，中间没有实体金钱的移动，只是一本帐。

要平帐，得他的网路中，与迪拜有长期持续的易往来才方便。

张宝裕积极介绍，真的事成，永泰会支付一笔介绍费，加上能与潘绍虎关系更好。

离了宝源记，已斜落，今晚难得没什么事，吃了茶点一时也不饿，到处转转，抬眼一望看见个按摩店。

阿嬷的医药费惊，数字上叠加数字，帐本里已经是阿晚不懂的利息滚利息，加上洗肾费用，穷去的公立医院稍稍便宜，一个月也几乎要四百块美金，这是一般家近半年的收。

那阿嬷从昏迷中醒来，魄苗摇曳，烟尘将灭，眼中两潭混浊井水许久方聚焦，第一句说的是，【那车怎么没把我撞死？】

她泪眼汹涌，拼命摇，拖着阿嬷的手不肯放，不要，这个世界如此孤寂，请求佛祖菩萨不要再把唯一关心她的亲带走，挽留是最强的执念。

阿慧姐是个玲珑，看阿晚那样，心里明白，叹气握住她冷凉双手，【你要想清楚，这可没有回路，有钱赚，但……】

但有什么苦，唯有自己心里清楚。

去和店经理说了，庄叔什么场面没见过，少失足但换来家团圆，又怎能说谁贵谁贱？放大了来说，生在世，谁又不是出来卖的？

马上就是阿晚十八岁生，也许成年，也许懵懂，前一天还是孩子，后一天就要长大，庄叔的意思是，既然要下海，第一次总不能费，都是卖，卖个好价钱对阿晚来说不是更好？

别急，他来替阿晚挑一挑。

前台的递个眼色，马上有去后面找庄叔，来了贵客。

【什么？】

讲不清楚，西服，腕上好大一个金表，正港劳力士。

往前走，拨开珠帘差点吓了个脚绊，竟是这尊大神？别不认得，他可知道，这不是永泰的潘掌柜？

这种小店跟他的层级差太多了，他要什么美没有？一时有些摸不准他是真来按摩的还是？

【客想做什么服务？】庄叔立即堆起十二万分笑颜。

敲门进房后，男已经趴在按摩床上，浑身赤，只部盖了条白色毛巾。

身量很高，宽肩窄腰，阿晚首先注意到的是他背后那道长长的伤疤，一路从右肩斜落到左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