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镜中的堕光圣女

还在流水，这哪里是堕落，这是活过来了。你的身体只是在告诉你，它喜欢那种被、被填满的感觉，这是很健康、很神圣的事。】

【可是……圣不该有这种渴望……】艾莉希雅碧蓝的眼眸里蓄满泪水，羞耻地咬着唇。

【我只要一想到凯恩大的……那里……想到被他全部进来、顶到最处的感觉，里面就会自己缩起来，一直流水……我是不是变成的孩子了……连教廷的圣光都能让我……】

【傻瓜。】黛莉雅轻轻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她身前，仰看着她。

【圣光喜欢诚实的身体，你越是压抑，它越是会反过来折磨你。与其让那些神官用权杖来决定你什么时候该湿、该叫，不如你自己来认识它、掌控它。】

她握住艾莉希雅微凉的手，引导着那只颤抖的小手，轻轻覆上她自己丰满的左。

【来，我教你。仪式是别给你快乐，但快乐本来就该是你自己的。试着摸摸看，像这样……】

艾莉希雅的指尖在黛莉雅的带动下，生涩地碰触到自己房柔软的。

手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轻轻一压就会陷进去，再松开又会弹回来，的在指腹的摩擦下很快变得更加硬挺，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小腹。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花又是一阵收缩，溢出一缕透明的蜜汁，沾湿了下的床单。

【对，就是这样，捏一下它，别怕痛，那是敏感。】黛莉雅的声音像歌声一样轻柔蛊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引导着她的另一只手，慢慢滑向她早已湿透的腿心。

【硬了，花蒂也会跟着硬。你感受一下，两边是一起的。】

艾莉希雅羞得全身都泛起色，却在黛莉雅温柔的鼓励下，颤抖着分开了双腿，让镜子能清晰地照出她腿间那朵湿亮的花。

她纤细的手指第一次主动拨开自己的外，露出藏在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肿胀的蒂。

蒂小巧如珍珠，却红艳欲滴，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露，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整朵蜜剧烈收缩。

【啊……那里……不行……好酸……】当她的指尖生涩地按上蒂，轻轻打圈揉弄时，一强烈的酸麻快感猛地窜上脊椎，让她腰肢一软，差点瘫倒在黛莉雅怀里。

蜜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好奇怪……比被……被进来的时候还……还要痒……】

【因为这是你自己在自己呀。】黛莉雅轻笑着，却没有接手，只是用语言引导她。

【再用一点力，揉快一点，想像那是凯恩的舌，或者是他的在磨你。诚实地告诉我，舒服吗？】

被这样直白地点，艾莉希雅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手指的动作从生涩变得逐渐熟练，时而轻轻拨弄蒂，时而将沾满蜜汁的手指探湿热紧致的蜜浅处，浅浅地抽、搅动。

虽然远不及凯恩那根巨物的饱胀与度，却是一种完全由自己掌控的、细腻而持续的酸痒。

胸前的蓓蕾被另一只手抓揉得通红，从指缝间溢出，花的水越流越多，把整个腿心都弄得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开甜腻的麝香味。

【嗯……啊……好舒服……花蒂……花蒂被揉得好麻……里面……里面一直在流水……想要……想要被填满……】她终于放弃了矜持，檀中吐出甜腻碎的娇喘，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无比诚实。

【可是……自己摸……也会这么舒服吗……我……我好像要……】

随着指尖对蒂一阵急促的快速揉弄与对蜜浅处的勾弄，艾莉希雅的腰肢猛地弓起，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蜜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一温热晶莹的水从花心处涌而出，并非先前与圣混合的白浊，而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纯净透明的圣露。

圣露带着淡淡的星光，溅在她的指尖、腿心与床单上，散发出纯净而靡的甜香，整个静养室的月光石灯都在这一瞬间明亮了一瞬。

高后的艾莉希雅瘫软在黛莉雅怀里，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喘息不断晃动，腿间一塌糊涂，蜜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余韵的蜜汁，眼神迷蒙而失神，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明。

黛莉雅温柔地拥住她，用柔软的布巾为她擦拭腿心的狼藉，轻声在她耳边说：【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自己的力量。不需要神官，不需要权杖，你自己就能让圣露流出来。这不是堕落，这是你开始懂得怎么驾驭它了。】

就在这时，一与圣光截然不同的、温暖而古老的凉意，忽然透过艾莉希雅胸前的月神护符，轻轻渗她的肌肤。

那是世界树根脉的波动，是远在星纱森林处的呼唤。

【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