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圣露之后的低语

心。

【神或许真的存在，圣光也的确能净化蚀脉，这点从你今晚出的圣露得到共鸣就能证明。但『如何使用圣光』、『谁有资格定义神谕』，那是类的权力游戏。枢机卿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来替他打开泉脉的能量，而你的原初圣躯，恰好是那把最漂亮的钥匙。】

黛莉雅握住艾莉希雅微凉的手，用力捏了捏，甜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所以你要学会分清楚，你在祭坛上感受到的温暖与颤栗，有多少是圣光本身，有多少是那些男用权杖和言语强加给你的规矩。快感是你自己的，信仰也是你自己的，不该由他们来告诉你什么叫纯洁、什么叫堕落。】

艾莉希雅低下，看着自己还在轻轻发抖的手，腿心那黏腻的温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想起被凯恩温柔托住雪时那份短暂的安心，也想起奥菲斯冰冷的命令声。

她慢慢地、有些生涩地点了点，碧蓝的眼眸里第一次除了羞怯与顺从，多了一丝小小的、想要自己去分辨的困惑与光亮。

【我……我想试着分清楚……】

诺艾尔将水晶瓶重新包好，语气重新带上一点慵懒的笑意，试图冲淡室内的凝重。

【很好，这就是最好的开始。接下来的仪式，你会被要求做更多羞耻的事，说更多直白的话，但记住，那些语可以是咒文，也可以只是取悦他们的表演，选择权在你。至于地底的事，给我和黛莉雅去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让你可怜的花消消肿。】

这句话让原本严肃的气氛又被戳，艾莉希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羞得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黛莉雅则很夸张地对诺艾尔比了个大拇指，转又对艾莉希雅眨眼：【听见没？今晚不准再胡思想，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说不定你会发现，梦里还在被那根大东西顶着呢。】

【黛莉雅！】艾莉希雅又羞又气地拿枕去丢她，两在床上闹成一团，诺艾尔在一旁无奈地扶着眼镜，却也露出放松的笑。

石室外，巡逻的圣骑士脚步声整齐地走过，谁也没有发现，在这间本该只有圣一静养的房间里，一场关于欲望、信仰与谋的低语，才刚刚开始发酵。

而在更的地底，那条被封印的裂隙处，似乎感应到了白曜祭坛上残留的圣露气息，暗紫色的藤蔓无声地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