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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助长了余恬的怒气，越说越愤怒，越说越离谱：“李妍仗着有你这个哥哥撑腰，在外嚣张跋扈就算了，现在居然恬不知耻地爬到你的床上，你俩做
不觉得恶心吗？她喜欢喊你哥哥还是喊你老公？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变态的禁忌感？要不要我帮你宣扬出去，让所有
都知道你们李家就是变态的产物…”
“——闭嘴。”
李昂平静地截断她的后话，悠悠直起身，眼神比尖刀还要锋利，“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李妍的名字，再有下次，我撕了你。”
余恬被他狠戾的眼神镇住，和他结婚几年，几乎没见他说过重话，更别说是发怒。
他是一
擅长
绪控制的怪物，相比徐明奕给的疏离感，他更像是一台
密的机器，完美掌握每一处细节，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恶心事昭告天下吗？”
“你喜欢说尽管去说好了。”
李昂冷冷一笑，当理智撕开一个角，崩盘是迟早的事，“大不了我带她逃离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继续生活。”
余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我的身份吗？呵，我从至尾只在乎她一个，我不想她往后的生被指指点点，我希望她正常地恋结婚，拥有可的小孩。”
李昂径直走向窗
，背靠着窗点了一支烟，他微抬下颌，那双眼睛仿佛蒙上一层浅浅的白雾。
“当初是你和我说，婚后大家各玩各的，互不
涉，我做到了，你给我戴那么多绿帽子，我有说过你一句不是吗？你把我的尊严碾碎了踩在地上时你怎么不说那是？你现在以之名来绑架我，你不觉得很可笑？”
“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你的好，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余恬感受到他
骨髓的冷漠，莫名有些心慌，“李昂，我知道你帮我填窟窿花了很多钱，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做这些和感无关，我只是尊重被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把你换成任何，我都会这么做。”
太过冷漠的实话疯狂穿刺她的胸，她跌坐回病床上，早已没了开始的嚣张气焰。
“你比谁都清楚，你和她不可能在一起。”
“我知道，但这并不影响我她，除了她我不会上任何。”
余恬被这脱而出的告白惊呆了，再看他面无表的脸，那是一种自我和解后的释然。
无计可施的她从床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折叠刀，锋利的那一端压着手腕，想如法炮制之前的威胁套路。
李昂摁灭烟，走到她身前夺过那把刀，平静地对着自己的手臂内侧狠狠划了一刀。
“你…”
余恬吓懵了，没想到他这么疯。
鲜血顺着伤涌出来，李昂似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视线紧盯着往下滴的血珠，勾出一抹怪异的笑。
“你说我们俩，谁病得更严重？”
他一直都在生病。
在这一场久治不愈的高烧中反复挣扎。
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惩罚他上一个不该的。
他放弃治疗，宁愿一病到底，直到病逝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