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化

宫成型的瞬间，新生的卵巢抽芽般生长，分泌的第一滴雌激素渗了血管，随后又在新生器官的处形成了薄薄一层随时可以被突的薄膜。

小腹传来被烙铁灼烧的剧痛，让他的内脏绞成一团，呕出了带着血丝的胃。

变化的痛苦让成飞倒在地上，而小腿肌肤擦过粗糙的水泥地时，陌生的敏感度激起全身战栗。

毛孔收缩成细腻的珍珠光泽，原本浓密的腿毛如晨露蒸发般消失，透出少特有的淡青色血管纹路，膝盖骨也缩成巧的贝壳状。

驰骋绿茵场多年产生的老茧和厚皮从脚背和脚趾撤出，取而代之的吹弹可的雪白肌肤和变得如琴弦般细长的跟腱。

那双42码的大脚不断缩小，变成了一双36码的小巧步莲，珊珊可。

胸前的压迫感几乎让成飞喘不过来气。

而运动t恤原本宽松的衣料发出撕裂声，此刻紧贴新生曲线重新配上了华服。

t恤摩擦着娇的尖变成修身衬衫，领处黑绿条纹领结自动系成完美的蝴蝶结，珍珠母贝的纽扣叶图现在扩大的胸廓扩大处。

原本松垮的皮带化顺着纤细的腰部爬到胸，四面长出面部变成了挺拔的栀子色文胸。

墨绿色的格子百褶裙从腰间生长而出，勒住重新缩紧的肋骨。

在裙底，四角男士内裤前方的兜早已空空如也，它识趣地从棉质变成了蕾丝镂空的红胖次，还在前方生成了一个可的蝴蝶结。

运动鞋带自主拆解重组，化作圆小皮鞋的玛莉珍搭扣。

棉袜向上卷曲熔解，透明白丝从脚踝开始编织。

大腿根部突然接触到的蕾丝花边让他内心一颤——某种丝织品正紧紧包裹着新生器官的廓。

当jk制服最后一道褶痕定型时，水池旁的积水倒映出全然陌生的少——及腰黑发间缠着命运丝线，裙摆摇晃的幅度与崔宇轩坠湖时的衣袂轨迹完美重合。

手机从裤袋变成裙袋滑落，手机壳从男生简约的金属边框款式，变成了樱花的亚克力外壳，背后镶满了淡蓝色的水钻，中间用红涂料画出了一只莓熊。

锁屏照片还是昨天夺冠的合影。

成飞无意识地用指尖触碰屏幕时，指纹漩涡已变成更密集的同心圆，指腹抚过照片里自己原本的国字脸时，虹膜解锁失效的提示跳出。

学生证照片已变成黑长直的清丽少。

证件照里的眼睛变得又大又亮，瞳孔颜色从棕变为琥珀色，鼻梁高度提高了两毫米，表也多了一丝微笑。

姓名从成飞变成了成菲，别自然从男变成了。

成菲扶着台面起身，胸重量带来的全新重心让她踉跄了一步，膝盖内侧新生的软在摩擦中泛起绯红。

静脉血正以更快的流速涌向皮肤表层，晨光中能看到手背上半透明的青色脉络。

纯白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肩胛骨如蝶翼般在湿透的布料下起伏，后颈绒毛在阳光下晕出淡金色的光晕。

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里，两颗心脏的幻痛仍在隐隐作祟——属于男的心肌正在萎缩，而心脏尚未完全长成的瓣膜正漏出细微的颤动。

又是一道蓝光，成菲和崔宇轩都消失在了医院里。只有窗外春雨淅沥，生意盎然的医院花园仿佛在欢迎新生儿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