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舔你的脚。\"张凡语气很认真，\"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蹲在地上，把妈妈的脚含在嘴里舔，你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记忆修改写的是\"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对\"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是只覆盖常的吃穿住行，还是连这种明显违背常理的行为也能被合理化？

如果柳岚表现出哪怕一丝犹豫或者抗拒，就说明能力的覆盖范围有限，以后用起来必须更谨慎。

柳岚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奇怪？为什么？\"她歪了歪，理所当然地说，\"只不过是在吃妈妈的脚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想吃就吃呗，妈的脚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就好像张凡问的是\"为什么要吃饭\"一样荒唐。

\"倒是你，别光顾着玩，妈问你话呢，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你爸那边我还得编个理由。\"

张凡看着她，缓缓点了点。

看来记忆修改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彻底。

在她的世界观里，儿子做的任何事都被自动归\"正常\"和\"正确\"的范畴，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好了。\"张凡吃的心满意足，抹完嘴后把她的脚放回地上。

\"完啦？\"柳岚活动了一下脚趾，看着丝袜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皱了皱鼻子，\"弄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妈妈回去还得洗脚。\"

柳岚重新把脚伸进高跟鞋里，站起来理了理包裙的裙摆，又拢了拢发，\"那妈过两天再来看你……\"

“且慢。”张凡忽然拔高了音量叫住了她。

柳岚听着身后的呼喊，有些诧异停下脚步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托起那对饱满胸脯：“又怎么啦？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张凡看着她这具熟特有的娇嗔模样，内心不免带起一阵激。

他几十年的单身solo，好不容易tm穿越一回，得到了报纸鬼这种逆天改命的金手指，眼前又站着这么个风韵犹存、身材炸的绝色熟，要是就这么简单放她走了，简直殄天物侮辱自己。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妈，我...我其实身体有点不舒服”张凡此刻故意压低声音，还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神闪躲还不敢看她。

“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柳岚一听儿子这话立刻紧张起来。

刚刚升起的嫌弃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踩着高跟鞋叮当走了过来，“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胃疼？要不要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额....不是那种不舒服...”张凡一脸难为的样子“就是...下面有点胀而已，难受得很”

听着儿子的虎狼之词，她也不禁愣住了

柳岚毕竟也是个过来，四十好几的她又不是没和老赵经历过男之事。

此刻即使儿子说得很隐晦，但只要她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你这孩子...”她脸颊绯红，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多大的了，那种事自己看片解决不就行了，还跟妈妈说...”

“我自己早就弄过了，可真的就是弄不出来啊，而且还越弄越胀疼得厉害。”

张凡继续狂飙演技眉紧锁，手还一个劲故意往挡下捂了捂，“妈，你就帮帮我吧...”

要是换作以前，柳岚听到儿子提出这等荒谬的要求，绝对会一掌呼过去，然后大骂他是个神经病。

但此刻，她脑海里那条被报纸鬼强行植的底层逻辑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儿子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妈妈应当无条件相信和服从。

凡的意志又如何与灵异抗衡呢？这条逻辑就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一般，瞬间压制了她原本的伦理观念和羞耻心。

她的大脑自动开始为儿子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和说辞：儿子身体不舒服，作为母亲，帮儿子缓解痛苦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小时候帮他洗澡、帮他擦一样正常。

\"那……那好吧。\"柳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你去床上躺着，妈看看怎么回事。\"

张凡心里暗爽，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

不等柳岚反应，他立即伸手就抓住裤腰，往下一褪，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霎时间，一根处于疲软状态的茎就这么赤的露在空气中，虽说还没勃起，软趴趴地垂着晃悠，不过嘛尺寸相对老赵来讲依然十分可观。

柳岚才刚转过身，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一幕。

她毕竟是个有正常观念的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