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的声音平静。

年端起牛，先喝了一大。

三秒后，她的动作彻底僵住。

“——嘶！！！”

她整个从床上弹起来，紫瞳瞬间睁大，舌被辣得发麻。

牛盒被她随手一丢，她直接冲到观察窗前，一掌拍在玻璃上：

“博士！！你在牛里加了什么？！辣椒？！你这个混蛋——”

她想继续往前冲，却因为动作太猛，红肿的尖狠狠摩擦到囚服内衬。

强烈的刺痛混合着残留的敏感，让她整个都颤了一下。

原本要骂出的话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双手死死护住胸。

银白的长发因为这突然的停顿而散下来，紫瞳里又怒又羞。

“疼……你给我等着……！”

她想再骂，可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胸，只能咬着牙，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继续控诉。

令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低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牛表面的热气：

“早知道你尖那么娇气，昨晚就不该开最高档。现在连跳起来都要先考虑胸，年，你这是自作自受。”

“令你给我闭嘴！”

年的声音拔高，却因为胸的刺痛而尾音发颤，“我那是……试验器材能！谁知道这跳蛋这么坑！”

夕把牛放在一边，连盖子都没打开。

她把膝盖并得紧紧的，黑长直垂下来，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

可她的肩膀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辣，而是因为年的动静太大，让她自己残留的敏感度也被唤醒。

囚服布料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

她努力保持安静，手指却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黍已经放下自己的牛，走到单间门。

她没有出去，只是透过观察窗，把一杯温水从递物推到年的方向。

动作轻柔，声音也轻：

“年，先喝点温的……会好受些。”

年转过，看见那杯水，紫瞳里的怒火不但没有消，反而更旺了。

“谁要你同？！我没事！自己能处理！”

她一把接过水杯，却因为动作太大，又牵动了胸。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轻哼出声，整张脸瞬间涨红。

温水被她喝了两，却完全压不住尖残留的胀痛与敏感。

令靠在门框上，看着年这副模样，语气更懒了：

“看，最吵的那个，身体反而最诚实。夕，你呢？要不要也出来活动活动？还是继续装死？”

夕的手指收得更紧。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可博士从监控里能清楚看见——她的耳尖已经红到了透明，囚服胸的位置，正因为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博士站在中央，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年护着胸、又怒又羞地瞪着他；令一脸看戏的表；夕努力维持冷静却处处露馅；黍则安静地站在原地，蓝瞳里既有担心，也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共同经历”的复杂绪。

他端起自己的牛，喝了一，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早餐时间还没结束。年，你要是再跳，小心真的站不稳。”

年的紫瞳几乎要火。

可她最终只是咬着牙，慢慢坐回床上，双手依旧护着胸。

银白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已经彻底红透的侧脸。

最吵闹的，身体却最敏感。

最安静的，正在努力假装无事发生。

劳改营的早晨，就在这种微妙的混与压抑的喘息里，正式开始了。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看着四个单间里已经恢复神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清晰传出：

“今天劳动改造。公共区域重新布置——移动储物柜、清洁死角、第五间牢房换新床品。一小时后开始，工具自行领取。”

年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银白的长发被她重新束成高马尾，橙色囚服的袖子往上挽了两圈。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紫瞳里闪着明显的跃跃欲试：

“指挥我来。你们三个听好了，储物柜按我的指示搬，死角我来分配，床品最后统一换。保证又快又好。”

令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小瓶博士允许的低度酒。

她靠在最近的墙边，翻了个白眼：

“行，那我负责监督。年，你指挥，我负责看你翻车。”

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清洁工具旁，拿起抹布与水桶。

黑长直被她束到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她看了一眼最里面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