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曼又发了几张图,是漫展上其他coser拍她的返图。
角度都很好,光线也好,有几张拍出了那种杂志大片的感觉。
我回复了个“绝了”。
她发了个得意的表
包过来。
晚上七点多她回来了。
卸了妆,换了自己的衣服,但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眼影的痕迹,眼尾那里有淡淡的绯色没擦
净。
她看起来有点累但心
不错,进门就踢了鞋子,光脚踩着地板走进来,把一大袋漫展周边扔在沙发上。
“累死了。”她往沙发上一倒,把腿搭在扶手上。运动裤底下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高跟鞋磨的。
“好玩吗?”
“还行。张柯挺开心的,他平时话很少,今天话倒多了不少。还有
找我们合影来着,说我cos得好。”
“那是。我老婆出马还能差了。”
她翻了个白眼笑了一下,然后摸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些漫展上拍的视频。
有一段是张柯帮她拍的,仰拍的视角,十三岁男孩的身高带来的天然机位,画面很稳。
视频里小曼站在一面蓝色背景墙前,做了个约尔的标志
动作,两手
叉在胸前。
她做完动作之后笑了一下,冲镜
挥了挥手,说了句“可以了吧”。
然后视频结束了。
就是那么普通的一段短视频。拍得很好,构图什么的都不错。我当时只是觉得这小孩拍视频的手还不抖。
我没注意到镜
最后从侧面收回来的时候,焦点在哪里。
后来我重新翻出这段视频看了很多遍,才看清楚。
镜
收回来的最后零点几秒,焦距往下顿了一下,框住的不是脸,是裙摆和大腿
接的那一截。
短暂。如果不是逐帧拖进度条根本不会发现。
但它就在那里。
那天晚上我们照常吃了饭,看了会儿电视,然后洗澡睡觉。
小曼躺在我旁边刷手机,我侧过身搂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腰上。
她嗯了一声没动,过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说“好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贴着她的后背,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空调的风从
顶吹下来,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什么别的气味。
淡淡的,不太像是她平时用的东西。
我没细想。
那时候是七月中旬,银川最热的季节。
蝉鸣从窗外渗进来,薄薄的一层,像白噪音。
小曼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浮现那张合照。
一个初二男孩的手,搭在小曼腰上的位置。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
放大。
他的手指很细,没发育完全的骨节微微收拢,掌根贴着裙子的面料。
小曼的腰线在那个位置刚好有一个微微的弧度,从侧腰过渡到胯部。
普通的合照姿势。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
我锁了手机,闭上眼。
以后的每个周末小曼都会去张柯那边待半天。
有时候是上午过去下午回来,有时候是下午过去傍晚回来。
频率稳定,她每次出门前都会跟我说一声,“去张柯那边了”,“张总出差让我看看他”,
代得清清楚楚。
我问她在那边都
嘛,她说就是陪他看动漫、吃饭、偶尔帮他收拾收拾房间。
“十三岁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衣服丢一地也不洗,真是没妈的小孩看着让
心疼。”
有时候她回来会带着一些小东西,漫画周边、扭蛋、亚克力立牌之类的,说是张柯送的。“他说谢谢我陪他去漫展,非要把这些塞给我。”
我说你要这些
嘛。
她说放办公桌上好看呀。
八月初张柯找她又出了一次cos。
这次不是去漫展,是在家里拍照。
小曼拿给我看的成品照片里她穿的还是约尔,但换了一个造型,是约尔的“战斗服”版本。
我查了一下原图,那个版本的衣服比
常版更紧身一些,裙摆更短,露出的皮肤更多。
“在家里拍?”
“嗯,他搭了个简易的摄影背景布,还买了补光灯。这小孩挺上心的。”
“他给你拍的?”
“嗯。”
“拍得挺好。”
“是吧,他说以后想攒钱买单反学摄影。”
照片确实拍得好。
光线柔和,构图
净,小曼的姿态也比漫展那次更放松,有几张甚至带着一点生活化的随意感,像是在自己家里穿着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