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一间厢房。
屋里燃着香,帐幔低垂,一张雕花大床铺着锦褥。床前立着一面落地铜镜,镜面被烛火映得昏黄。
顾青崖站在屋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袍。他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衣裳,脱了。”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顾青崖僵了僵,抬手,慢慢解开紫袍的系带。
紫袍滑落,露出里
的衬衣。
衬衣的领
,一角藕色的锦缎探出来 ……那件肚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这些
子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他低
看了一眼,那件肚兜,是他自己昨夜睡前,亲手穿上的。
他脱掉衬衣。肚兜贴着胸
,藕色的缎面下,那两团丰腴的软
被勒出
的沟。
他伸手,想去解肚兜的系带。^新^.^地^.^ LтxSba.…ㄈòМ
“别解。”郡王说,“穿着。”
顾青崖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他穿着那件肚兜,赤着上身,站在郡王面前,后颈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跪下。”郡王说。
顾青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锦褥厚厚的,他跪在上面,膝盖陷进去一截,紫袍的下摆铺了一地。
“往后退。”郡王说,“退到镜子跟前。”
顾青崖膝行着,退到铜镜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的“
影”,正怯怯地望着他。
那
影肩背单薄,肚兜下鼓着两团丰腴的弧度,脖颈光滑,脸上不知何时,被烛火映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盯着镜中那
影,忽然觉得,那不像他。
郡王走到他身后,俯下身,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打开,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在指尖化开。
“本王今夜,教你第一样本事。”郡王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叫‘承恩’。”
“承恩”两个字,郡王说得很慢,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
“承恩分两课。”郡王退后半步,在他面前站定,“第一课,用嘴。”
顾青崖跪在锦褥上,仰起脸,看着郡王。郡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玉带。
紫袍散开,露出一根已经硬挺的、粗壮的
,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水光,在烛火下,几乎戳到顾青崖的鼻尖。
顾青崖的呼吸一窒。
他活到二十八岁,从未见过男
的那话儿这样近地怼在自己面前。
他该别开脸,该站起来,该骂一句“郡王莫要辱我” ……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跪好。”郡王说,“张嘴。”
“郡王……”顾青崖的声音发颤,“下官……下官从未……”
“从未什么?”郡王问,“从未含过男
的
?”
那个词砸在顾青崖耳朵里,他浑身一抖,脸颊烧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读书
”,可郡王已经伸手,捏住他的下
,迫他仰起脸。
“读书
,更该会伺候。”郡王说,“含住。”
顾青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响。他闭了闭眼,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抵住他的嘴唇,烫得他一哆嗦。他本能地想退,郡王却按着他的后脑,轻轻一送 ……那根
,缓缓地,滑进了他嘴里。
又咸,又腥,还带着一
皂角的味道。
顾青崖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想吐,舌
却像被烫到似的,僵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用舌
。”郡王的声音从
顶落下来,“舔。”
顾青崖含着那根
,眼泪汪汪地,伸出舌
,笨拙地,舔了一下
的顶端。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喉咙里“唔”了一声,却听见郡王的呼吸,沉了一分。
“对。”郡王说,“就是这样。再
一点。”
顾青崖跪在那儿,双手撑在锦褥上,仰着
,含着那根
,一点一点地往里吞。>https://m.ltxs`520?N`et>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顶着他的上颚,顶得他犯恶心。
可郡王按着他后脑的手,却不容他退。
“吞下去。”郡王说,“吞到喉咙里。”
“唔……”顾青崖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咽,可他还是顺着郡王的力道,把那根
,一寸一寸地,吞进了喉咙
处。

顶住喉咙
的那一刻,他整个
一哆嗦,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紫袍,竟硬了起来。
“瞧,”郡王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里含着男
的
,底下却硬了。顾尚书,你说说,你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