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阮阮的另一面

男声问。

“裙子。”宋阮阮说，声音又软又乖，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主说过，阮阮穿这条最好看。”

“嗯，乖。掀起来，让主看看，里面穿了什么。”

宋阮阮咬着嘴唇，伸手，捏住裙摆，慢慢地往上掀。

布料堆上去，露出她的大腿——白的，一寸一寸往上，露出大腿根。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凉凉的，热热的，风吹过那片皮肤，她抖了一下。

“按主说的……”她的声音发颤，“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裙摆一直掀到腰间，堆成一团。

那条浅色的裙子堆在腰上，像一朵揉皱的花。

镜对着她的腿间——净净的，泛着一点水光。

她看着屏幕，看着那片黑色里自己模糊的廓，心跳得厉害，腿间又热了。

好羞……可是……主看着呢。主看着阮阮，阮阮不能停。

“站起来。”男声说，“转一圈，让主看看。”

宋阮阮“嗯”了一声，站起来。

裙子还堆在腰间，她站直，布料滑下去，盖住大腿——但只盖住一半。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露出她腿间那片净的皮肤，又盖住，扬起来，又盖住，像一朵花在夜里开了又合。

她转得慢，转完一圈，面对着屏幕，胸起伏着。

“乖。”男声说，“自己摸给主看。两只手。”

宋阮阮一只手伸下去，指尖碰上那里——已经湿了，滑滑的。

她抖了一下，轻轻地揉起来。

另一只手，捏着裙摆的边，攥得紧紧的。

布料被她攥出褶皱，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可现在它堆在腰间，皱的，沾着她手心的汗。

她揉着自己，声音断断续续的：“主……阮阮好乖……阮阮可以更乖……”

“叫出来。”男声说，“别忍着。让主听听。”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主……”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帘子里回。

她一边叫，一边揉，床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吱呀。

指尖陷进去，那里又热又滑，她揉得越来越快，水声黏黏的，混着她的呻吟。

她低着，看着自己，看着镜——主看着呢。

主什么都看见了。

阮阮在主面前，没有秘密。

“主……”她喘着，“阮阮要到了……阮阮要到了……”

“到给主看。”

“啊……！”她弓起腰，整个发抖，声音又细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颤着，断了。

她软倒在床上，胸起伏，裙子还堆在腰间，攥着裙摆的手松开，布料皱的，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平复下来。

“乖。”男声说，“记住了，你只有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才最听话。”

“嗯……”她软软地应着，“阮阮记住了。”

“下周。”男声说，“带个朋友来，主想看。”

宋阮阮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应：“……嗯，阮阮记住了。”

“睡吧。”

“主晚安。”

视频挂断。屏幕黑了。

宋阮阮躺在床上，慢慢地平复呼吸。

她伸手，把裙子拉下来，抚平——褶皱还在，她用手掌压了压，理了理裙摆，把它整理好，像对待一件宝贝。

然后她理了理发，拉开帘子。

“姐姐，你还没睡呀？”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小调子。

苏紫韵没抬：“……快了。”

“那姐姐早点睡。”宋阮阮说，又缩回帘子里。

苏紫韵坐在桌前，过了很久，才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纸——上面画着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划痕，笔尖戳了纸面。

她吸一气，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躺回床上，拉上被子。

黑暗里，她闭着眼睛，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声音——宋阮阮的呻吟，软软的，黏黏的，从帘子里漏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

还有最后那几句，她没听清，只隐约听见“下周”两个字，然后宋阮阮说“阮阮记住了”——记住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翻了个身，腿间又热起来。她把被子夹在腿间，咬着被角，心跳擂在枕上，咚咚，咚咚。

她想着宋阮阮跪在床上的样子，想着裙摆堆在大腿根，想着那句“主看着呢”——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胸，又缩回来。她不敢。她怕。

但她知道，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