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短发,剪得
净利落,发际线清爽。
脸不算特别帅,但耐看——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有点薄,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冷淡。
白t恤,洗得发白但很
净,牛仔裤,运动鞋。
手腕上一块银色手表,表带有点旧。
翻书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净净的。
他翻了一页书。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她飞快低下
,假装翻手机。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火车动了一下,哐当,哐当。
窗外的站台开始往后退。
她透过车窗,看见站台上的
影越来越小,那个穿白t恤的身影也在变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了。
她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
田野、电线杆、远处的楼房,一格格往后退,退得很快。
风从车窗的缝隙灌进来,带着秋天
燥的土腥味,吹在她脸上。
“你一个
?”他问。
她转过
。他看着她,书放在膝盖上,手指还夹在书页间。
“嗯。”她说,“去报到。”
“大一?”
“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哪个学校?”
她报了学校名。他眼睛亮了一下,坐直了一点:“我表妹也在那,今年大三。”
“哦。”她说,“那你呢?”
“我回学校。”他说,“x大,研一。”
“研究生啊。”她说,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一点。
“怎么,研究生不是
?”他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弧度软下来,没那么冷淡了。“我叫陈屿。”
“苏紫韵。”她说。
“紫韵?”他念了一遍,像在嘴里尝了尝这个名字,“好听。”
她低下
,耳朵尖烫起来。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车
碾过铁轨的声音,哐当,哐当,有节奏地晃着。
窗帘半拉着,傍晚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落在他翻书的手指上,指节的影子投在书页上,一动一动。
她坐着,觉得有点热。
九月的天,车厢里闷。
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指尖捏着塑料扣子,有点滑。
她脱下来,布料从肩
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t恤。
她把外套叠好——对折,再对折,叠成整齐的一块——然后弯腰,塞进背包侧边的
袋里。
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窜,露出一截腰。
凉风贴上来,她腰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直起身,把背包放好,一抬
,看见他的视线正从她腰上移开,落到书上。
她假装没发现。
她靠着铺位,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包间太小了,两个
隔着一条过道,谁动一下,余光里都清清楚楚。
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去,划过来,什么也没点开。
她把腿叠起来。
今天穿的是短裙,叠腿的动作让裙摆往上滑,布料蹭着大腿的皮肤,滑到大腿中间。
她没有拉下去,就那样叠着,低
看手机。
余光里,那本书很久没有翻页了。
风从窗帘的缝隙灌进来,凉飕飕的,贴着她露出来的大腿。
她并紧腿,夹了一下,感觉到内裤贴住那里,有一点
。
心跳快起来,咚咚,咚咚,她咬着嘴唇,假装看手机,心里痒痒的。
他在看我的腿……裙摆滑上来了……他一定看见了……好羞……可是腿间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她假装换了个姿势——腿放下来,又叠上去。
这一次,裙摆滑得更高,滑到大腿根。
风灌进来,贴着最里面的皮肤,凉凉的,又烫烫的。
她夹着腿,感觉到那里湿了一点,凉意贴着内裤,一动,就蹭一下。
“你吃晚饭了吗?”他突然问。
她吓了一跳,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啊?还没。”
“餐车这会儿还开着。”他说,“或者我包里有面包。”
“不用不用。”她说,“我一会儿去餐车。”
“嗯。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又低下
看书。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包间好小。小得她一动,布料的声音他都能听见;小得她呼吸重一点,他都会知道。
她拿着杯子,去接水。
过道里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