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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发现吗？
你这几个月，声音变细了，腰变软了，皮肤变滑了，连那个地方……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下瞟了一眼。
是不是，也不太听你的话了？
杨过杵在原地。
她说得全对。声音、腰、皮肤、还有夜里那根怎么都
不出来的东西……全对。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颤。
因为我也是练过玉
心经的
。李莫愁说，我当年也是男子，跟你一样，被送进古墓，练这玉心经。我练了三年，练成了这副身。
杨过瞳孔一缩：你也……
我也是男的。李莫愁说，白驼山欧阳克，听说过没有？那就是我。我练玉心经练成了身，才改名李莫愁，行走江湖。
杨过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笑得风
万种的师叔，居然也曾经是个男。
你……你练成之后，没有恢复吗？他急切地问，我师父说，武功大成，雌化自然解除！
武功大成？
李莫愁笑出声来，师妹她骗你的。
玉心经没有大成一说……它的尽
，就是把一个男，彻底炼成一个子。
我练了三年，就是这个下场。
你以为等你练成，你还能变回男？
杨过如遭雷击。
不可能！他猛地摇，我师父不会骗我！她说古墓派历代传，从不打诳语！
古墓派历代传，从不打诳语？李莫愁笑得更
了，那你可知道，古墓派历代，有没有一个男弟子，练成过玉心经？
杨过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有。
李莫愁替他回答，一个都没有。
因为男子修习玉心经，只会越练越像子，最后彻底变成身，根本不可能练成。
师妹她拿这个话哄你，是想让你乖乖留在古墓里，当她那个……弟子。
杨过的脸，白了。
他想起龙师父替他挽发的样子，想起她替他理衣领的样子，想起她让他自称家的样子，想起那方抹胸，想起
根
，想起夜里那根怎么都不出来的东西……
原来，那都是骗局。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声音发颤，你跟她说，是仇？
仇？
李莫愁笑了，谈不上。
我就是看不过眼……她把你当弟子养，养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当年也差点被她这么养废了，所以才逃了出来。
你跟我走，师叔教你真正的武功，包你恢复男身。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李莫愁笑着，朝他伸出手，过来。师叔先看看你的根骨，再告诉你，怎么把这身气，化回去。
杨过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相信她。
可她说的一切，都跟他自己的身体对得上号。
那些他不敢想的疑点……声音变细、腰变软、夜里不出来……在她这里，全都有了答案。
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
李莫愁的手，落在他的肩上。
那只手比龙师父的手热，热得他半边肩都暖了。她捏了捏他的肩骨，又顺着他的肩，往下摸到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
嗯……她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笑了，果然。气机已转
六成。再这么练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彻底是个姑娘了。
那、那怎么办？！杨过慌了。
别怕。李莫愁说，师叔有办法。不过，得用些药，配合扎针，把那
气，先镇住。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递到杨过嘴边。
张嘴。
这是什么？
元丹。李莫愁说，固元的药。你先吃了，师叔看看你体内的气，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杨过看着那颗药丸，犹豫了。
你不会害我吧？他问。
我害你做什么？李莫愁笑着，你是我师妹的弟子，也算是我半个徒弟。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来，张嘴。
她的声音又软又沉，像哄小孩一样。
杨过听着那声音，竟觉得心里莫名地安定。他张了张嘴，那颗朱红色的药丸，就被李莫愁轻轻推进了他的嘴里。
药丸
即化，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
嗯……杨过哼了一声，有点……热……
正常的。李莫愁说，药
发散了。你坐下，师叔给你运功，把这药力化开。
杨过依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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