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被撑开。
他的脸又圆又油,
顶的
发已经稀疏了,几缕被刻意横梳过来遮盖地中海,此刻正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五官挤在那张圆脸上,像是被
随手捏上去的,小眼睛
陷在
里,鼻
肥大,嘴唇厚而发紫。
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横
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露出两排歪歪扭扭的黄牙,那笑容明明是想显得和善,却怎么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猥琐。
“高老板,真的太感谢您了,”妈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由衷的感激,“承蒙您多次照顾,每次都给我介绍那么轻松的活。不像我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不是拧螺丝就是搬快递,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被妈妈称作高老板的男
摆了摆手,肥厚的手掌在空中扇了扇,声音倒是不紧不慢:“哎,杨姐姐你太客气了,这有什么,都是我高金波的举手之劳嘛。你这双手是写书法的,哪能去
那些粗活?”
高老板、高金波,原来这
肥猪叫高金波,屏幕外的我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高老板,您还是称呼我为杨
士便好。叫杨姐姐总觉得僭越了些,不太合适。”
“哈,哈哈,那是那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听着妈妈温柔又礼貌的提醒,高金波立刻回应道,然后他又笑了一下,脸上的肥
朝四面八方挤开,小眼睛眯成两条缝,那副努力扮出和善模样的表
却让他看起来更加猥琐。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先是脸、然后是胸
、最后是小腿,那个眼神像是舌
一样黏腻,在妈妈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而妈妈浑然不觉,或者说她的教养让她即使察觉了也不会当场发作。
妈妈只是微微一笑,把话题拉回正事上:“那高老板,今天是要做什么活呀?”
高金波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慢悠悠地说:“今天的活啊,尤其轻松。网站视频审核员,你就在这儿,用我这台电脑,发现哪些视频不合规就把它退回去就行。吹着空调,坐着办公椅,
结工资还是两百块,一分不少。”
妈妈显然也被这个活轻松的程度惊到了,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又欠了欠身:“这……这也太轻松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是审核哪个网站的视频呢?”
她说话的语气依然礼貌而克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每一个用词都是经过教养和学识过滤之后才会从唇间吐出来的。
我注意到妈妈站的位置也很有分寸,离办公桌恰好是一步半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昵。
“过来看就知道了嘛。”高金波朝她招了招手,肥厚的嘴唇悄悄朝上弯起。
妈妈略一迟疑,还是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他身边。
高金波一边打开电脑,一边不动声色地从靠椅上起身,让出位置示意妈妈坐下。
妈妈道了声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下一刻,妈妈的表
瞬间变了,好看的柳眉先是微微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太理解的东西,然后那双原本清澈有神的大眼睛渐渐变得迷蒙起来,焦距在一点一点地涣散。
嘴唇也微微张开,呼吸的节奏从均匀正常变得缓慢沉重。
只有屏幕上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不断变换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瞳孔染成了斑斓的彩色。
“这个……是什么东西……”妈妈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的,像是刚被从睡梦中叫醒的
说话那样含糊不清,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在拉长。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眼睛逐渐变得茫然、说话越来越费力的妈妈,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台电脑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她盯着电脑看了多久?
一分钟不到?
她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迫切地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可惜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电脑屏幕上有什么东西。
高金波看到妈妈这副反应,那张肥脸上的五官几乎要挤到一堆去了,小眼睛眯成了两道小小的缝,厚嘴唇朝两侧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双手像苍蝇一样兴奋地搓着,肥大的手掌互相揉搓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俯下身凑近妈妈的侧脸,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身体微微后靠在椅背上,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整个
像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我
,居然真的成功了!那个催眠群里卖的东西居然是真货!”高金波忍不住叫了起来,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最|新|网|址 wk^zw.m^e
催眠?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