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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归我管。”
蓝光跳了一下，系统提示音短促地响起：忠诚度锚定完成。当前忠诚值：95%。记忆微调完成。绝对服从指令已植
。
芬妮的眼神变了。
她眼里的倔强还在，但像被什么压下去一层，整个
软了半寸。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可脸颊还红着，嘴唇微微张着。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掌心偏了偏，像无意识的服从。
男直起身，关掉蓝光。
平台上的坐起来，低着
，金色发丝垂在脸侧，遮住大半表
。
她的肩膀小幅度地起伏着，像是在消化刚才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把黏在颈侧的发拨开，指尖有点抖。
“下去。”他说。
芬妮从平台上滑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没穿鞋，外衣还留在召唤间，身上只有那件黑色里衬。
她站了一秒，膝盖弯了弯，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很轻。
她跪在他脚边，两条腿并着，手背在身后，金色双马尾垂在肩前。
她慢慢仰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嘴唇抿了抿，最后挤出很小一声：
“……下一步呢？”
系统界面在她身后亮了一下，忠诚值95%的字样闪了闪，又消失。召唤间里很静，只有她略快的呼吸声和他腕上系统细微的嗡鸣。
他低看她。这个角度，她仰着脸，颈线拉长，锁骨在灯光下凹出一点
影。那点傲气还没完全散尽，但已经学会了跪着等。
“待着。”他说。
芬妮的睫毛颤了颤，没再顶嘴。她跪在原地，眼睛一直追着他，像只被摁住脖子的狮子，喉咙里滚着不服，四肢却一动不动。
他转身走向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系统提示又跳出来：〔芬妮〕状态：忠诚锚定完成。
忠诚度：95%。
建议：下次
互可进行身体
能测试。
男没看完，挥手关掉。
身后传来芬妮极轻的一声“哼”，像是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高脚凳不在她身下，召唤间空
的，只有她跪在平台边，影子被蓝光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