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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带着回音的声响。
这里还没开业，一切都太静了，静得能听见空气里系统运行的低鸣。
我穿过空无一
的酒吧，指尖擦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最
处有一扇门，黑钢表面浮着细密的蓝色纹路，系统告诉我那就是召唤间。
“有什么要准备的？”我停在门前问。
“无需额外准备。步
召唤间，按下确认键，系统将锁定世界坐标，开始第一次召唤仪式。”
我推开门。
里面比我想象中更空旷，地面是一个凹陷下去的圆，边沿刻满我不认识的符号，此刻正泛着极淡的蓝光。
圆中心升起一座半高的台座，台座顶部飘着一块掌心大小的光键，像一颗被按在空气里的方形心脏，一明一暗地跳。
我走进去，站在台座前。没有犹豫，也不需要犹豫。既然系统把我的命捡了回来，又把这间旅舍塞给我，那第一件该做的事就摆在眼前。
我抬手，五指张开，朝那个光键按了下去。
光键在我掌下轻微一颤，触感温暖得违背常理。系统提示音在同一刻响起：“召唤仪式启动，锁定世界坐标——碧蓝航线。坐标解析中……”
地面上的符文猛地亮了，蓝光从脚下窜起，蛇一样爬上墙壁，把整个召唤间照得通亮。我眯起眼，看见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开。
那感觉，像有把宇宙的拉链拉开了一条缝。
光键在我掌下轻微一颤，触感温暖得违背常理。系统提示音在同一刻响起：“召唤仪式启动，锁定世界坐标——碧蓝航线。坐标解析中……”
地面上的符文猛地亮了，蓝光从脚下窜起，蛇一样爬上墙壁，把整个召唤间照得通亮。我眯起眼，看见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开。
那感觉，像有把宇宙的拉链拉开了一条缝。
裂缝在圆心上空三尺处炸开。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炸——是真真切切的蓝白色光
，冲击波裹着臭氧的涩味扫过我的脸。
我半步都没退。
光中心探出一只手，指尖绷紧，骨节分明，像溺水的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然后是整条手臂。然后是肩膀、锁骨、一张被光吞了半边的脸。
她摔出来的时候没有声音。
银灰色长发在空中铺开，像一面被风突然抖开的旗。
身体砸在台座边沿，膝盖先着地，手肘紧跟着撑住，整个伏在地上喘。
那身军装——白底金饰、肩上缀着舰徽——已经被空间穿梭拧出了几道褶子，领
扯歪了，露出一截靛青色的蕾丝边。
约克镇。
碧蓝航线航空母舰。
系统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就把资料灌进了我脑子里，像往硬盘里拖了个文件夹。
排水量两万吨级，舰载机编队完整，战斗记录优秀。发布页LtXsfB点￠○㎡
但此刻她跪在我面前，琥珀色的眼睛还没聚焦，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
。
“召唤成功。”系统的声音平静得像报天气预报，“忠诚度初始满值，记忆植程序待启动，身体改造模块待启动。”
我蹲下去，伸手扣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皮肤很烫。
被空间拉扯过的身体还没恢复，体温比常高出一截，隔着指尖都能感觉到那
不正常的热。
她的眼睛终于聚焦了，瞳孔从涣散到收缩，视线钉在我脸上。
“你是——”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咬字清晰，带着舰娘特有的那种刻进骨
里的纪律感。
“你的指挥官。”我说。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压在她下唇边沿，能感觉到她微弱的颤抖。“从现在起，你归我管。”
她没躲。眼睛里的茫然还没散尽，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服从的姿态——肩膀放松，下微微上扬，把自己更完整地搁进我掌心里。
“明白。”她说。声线稳下来了。
我松开手，站起身，朝台座侧面的改造台偏了偏下。“躺上去。”
改造台从地面升起，金属表面泛着冷蓝色的光纹。
约克镇看了一眼，没有问这是什么、要做什么。
她只是撑地站起来，脚踝晃了一下——空间穿梭的后遗症，平衡感还没完全恢复——然后自己走上去，躺平。
军装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腰侧一截皮肤。
靛青色蕾丝内衣的带子从领歪掉的那一侧若隐若现。
系统早就为她准备好了这一身，用意不言自明。
我站在改造台旁边，右手按上控制面板。
系统界面在空气中展开，约克镇的身体数据以三维网格的形式悬浮在她上方，每一条肌
、每一根神经都被标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