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结业礼那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
“荒牙说,那天,我会被用很多很多次。他会在我身上,盖很多很多章。”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我的,你会来看着。你答应我的,你会帮我数章。”
“……我记得。”
“那就好。”她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
,“那说好了。后天,结业礼,你来。你帮我数章。”
“好。”
那晚,我抱着她,从营地走回家。她趴在我背上,哼着歌,声音餍足。
而我,背着我的妻子——后天就要成为全营地公共财产的妻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结业礼,在一个晴朗的黄昏举行。
我不知道荒牙是怎么通知的。总之,那天傍晚,裂地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满了
。
不只有狼群氏族的战士。
还有黑石氏族的,裂齿部落的,乌骨族的,铁背山的——几乎所有营地的战士,都来了。
他们围成一个大圈,篝火在中央熊熊燃烧,火光把每个
的脸都照得明暗不定。
我站在圈子的边缘,脖子上拴着那根皮绳,手里握着那块擦地的布。
裤裆里,那把狼
锁箍着我的
,凉凉的,硌得我有些发疼——出门前,庄方宜亲手检查过,确认锁得严实,才放我出来。
“管理员,”她当时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今天,你锁着去。等结业礼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庄方宜站在圈子中央。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裙,长发披散,脸上画着淡妆,眼角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她站在火光里,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丽的妖物。
荒牙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
“诸位!”荒牙开
,声音洪亮,压过了
群的嘈杂,“今天,是方宜的结业礼!”
“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我荒牙一个
的母狗了!她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所有
都可以使用她!只要遵守营地的规矩:用完了,在她身上盖一个章!”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
,目光落在我身上:
“还有——我们公共财产家里,还养着一条看门狗!”
“喏,”他用鞭子朝我指了指,“锁着的那条!钥匙,在方宜脖子上挂着呢!”
群顺着他的鞭子看过来,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有
哄笑,有
吹
哨,有
大声喊:“锁着的看门狗?妈的,真他娘的窝囊!”
“窝囊?”荒牙咧嘴一笑,“
家乐意!方宜,是不是?”
“是,主
。”庄方宜站在火光里,笑得又媚又甜,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把银色的钥匙,“他说了,只要我每天回来,他就永远锁着等我。”
群又是一阵哄笑。
我站在
群边缘,低着
,听着那些笑声,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可我的
,却在那把狼
锁里,硬得发痛。
他举起手里的鞭子,朝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现在,结业礼开始!第一个,谁先来?”
群骚动起来。一个高大的、黑脸的壮汉挤了出来——是铁山。
“我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上次没
够,这次老子要
个够!”
他大步走到庄方宜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边的一块兽皮上。
“方宜,”他粗声粗气地说,“老子今天,要当着全营地的面,
你!”
“嗯。”庄方宜仰面躺在兽皮上,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铁山大
,请享用。”
“
!”铁山骂了一声,扯开她的纱裙,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根粗黑的
,狠狠
了进去。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音在火光里回
。
我站在
群边缘,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铁山按在兽皮上
——我的
,在贞
锁里硬得发痛。
“铁山大
……”庄方宜的呻吟声传来,“好
……方宜好喜欢……啊……”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篝火边回
。
群发出起哄的声音,有
吹
哨,有
拍手,有
大声喊着“
她!
死她!”
铁山
了很久。久到庄方宜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变成后来的沙哑,再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
“铁山大
……够了……方宜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