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喜欢。”
“那,”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明天,我要不要去让他,多
一会儿?”
“……要。”
“好。”她直起身,满意地笑了,“那明天,我去跟他多待一会儿。等我回来,你再来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明天的行程——先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去营地让荒牙
,回来让管理员闻味道。
她说着,忽然又蹲下来,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被锁在铜笼子里的、硬得发烫的
。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看,它都胀成这样了。”
“锁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
?”
“……想。”我说,声音哑得厉害,“想得……要发疯。”
“想呀?”她歪着
,指尖轻轻划过那个铜笼子,隔着金属,一点一点地刮着里面滚烫的柱身。
我的手猛地抓紧了地面,浑身都绷了起来——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快感隔着一层冰冷的铜壳,被生生压了下去,却反而更猛烈地往四肢百骸里钻。
“那,我给你一点甜
。”她说着,解开我的裤带,把那把铜锁连着里面的东西一起露出来。
她没有解开锁,只是隔着笼子,用手指轻轻捏住笼顶那个小
,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那种感觉,比直接撸还要命。
被堵在笼子里,胀得
发紫,却怎么也
不出去。我跪在她面前,浑身发抖,眼泪都涌了出来:
“方宜……求你了……让我……让我
……”
“求我呀?”她笑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那你说,我是谁?”
“……是主
。”我哭着说,“方宜是我的主
……”
“乖。”她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收,“但是呢——今天不行。”
“荒牙管这一招,叫\''''寸止\''''。”她说着,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铜笼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就是让你胀到顶,又差那么一点。他说,看门狗要天天寸止,才会惦记主
。惦记久了,就再也跑不掉了。”
“荒牙说了,锁着的时候,只准胀,不准
。这是规矩。”她直起身,把那把铜锁重新塞回裤裆里,拍了拍,“等你明天闻完了味道,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管理员,”她弯下腰,在我耳边吹了一
气,“憋着吧。憋得越久,明天……才越香。”
她说完,转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晚安,我的看门狗。”
我跪在客厅里,浑身发抖,裤裆里那把铜锁冰凉地箍着我,里面胀得发痛,却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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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已经彻底不是她的丈夫了。
我是她的看门狗。
一只靠闻她身上、别的男
留下的味道,才能活下去的看门狗。
可我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庄方宜在餐桌边坐下,一眼就看见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
像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发呆。
“管理员,你怎么了?”她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额
,“没睡好?”
“嗯……”我低着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呀?”
“我……”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
庄方宜看着我,忽然笑了。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管理员,你是不是……想
,却
不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注意到了哦。”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裤裆老是鼓鼓的,却从来不换裤子。你半夜爬起来,偷偷闻我的衣服……我都知道。”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抖。
“管理员,”她歪着
,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荒牙说,你这种
况,叫\''''锁阳\''''。就是阳气被锁住了,
不出来。他说,你这种体质,天生就是……要被锁着的。”
“……锁着?”
“嗯。”她点点
,忽然从
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泛着幽冷光泽的物件。
贞
锁。
我盯着那个贞
锁,瞳孔猛地收缩。
“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荒牙说,既然你
不出来,那就
脆锁起来好了。省得你每天难受。他说,等你什么时候……习惯了,再解开。”
“我……”我喉咙发紧,“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她眨了眨眼,“锁上了,你就不会难受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