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轻轻眨了眨眼,指尖在屏幕上一滑,那篇小说的标题便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送妻:把武陵管代妻子亲手送给裂地者的契约文书】
空气安静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
完了。全完了。
我脑子里已经转过一万种解释的措辞——是误点,是别
发来的,是垃圾信息——可是庄方宜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标题,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摔门而去。然后,她轻轻\''''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管理员,”她歪着
,声音里带着一点奇异的、软软的笑意,“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
得发紧:“方宜,我、我不是……”
“嗯?”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不是什么?”
“我……”我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有碎光在流转。
她忽然伸手,把小说正文滑了出来,轻声念道:“……以粗壮
掌掌根为钥,紧贴饱满肥腻母龙
腹,以固定频率碾压抽扇腹击……”
她念得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耳膜。
“管理员,”她抬起
,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这是你写的?”
“不、不是我!是、是别
写的……”
“哦——”她拉长了尾音,“那你看这个,是喜欢哪一段呢?”
我的脸烫得能煎
蛋。
她笑了笑,忽然把终端屏扣在桌上,然后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她伸手,轻轻托起我的下
,让我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睛。
“管理员,”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个秘密。”
我怔怔地看着她。
“每次你半夜爬起来,偷偷躲着我看东西的时候,我都知道。”她歪着
,笑容温婉得像一幅画,“我不说,是因为我在等你告诉我。可是管理员,你好像一直都不打算告诉我呢。”
“方宜……”
“所以我今天决定自己问了。”她低下
,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撒娇的软媚,“管理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看着我,被别的男
?”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退开半步,看着我涨红的脸,忽然又笑了。那笑容还是温温柔柔的,可她的眼睛里,却亮着一种陌生的、让我心
发烫的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傻管理员,”她说,“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呀。”
“什、什么……?”
“我说——”她歪着
,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想去。”
“我也想去试试看,被裂地者
的滋味。想了很多年了。”
我彻底愣住了。
她笑了笑,转身往门
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
看我,眼睛弯弯的:
“管理员,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天,我就去找一个裂地者。”
“你……你不生气?”
“生气?”她轻轻摇
,声音软软的,“我为什么要生气?你是我的丈夫呀。丈夫想看的东西,妻子当然要满足他。”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
“而且……管理员,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了。你半夜看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也在隔壁,想着你喜欢的那些画面……把自己摸得湿透了。”
“所以啊,”她冲我眨了眨眼,“你成全我,我成全你。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走到门
,又回
,轻声问:“对了,管理员,你那些小说里……那个锁,是锁在哪里的呀?”
“……锁、锁在……”
“嗯?”
“锁在……丈夫的……那里。”
“哦——”她恍然大悟似的点点
,笑意更
了,“那明天我出门的时候,你要不要也戴一个?就……锁着等我回来?”
我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说罢也不等我回答,轻笑着出了门,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我当你答应啦,管理员。明天见。”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低
,看见自己那根不争气的
,已经把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哭丧着脸想:完了,庄方宜这个贤淑的皮囊底下,原来藏着一个比我还疯的妖
。
可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却止不住地、疯狂地兴奋起来。
第二天傍晚,庄方宜换了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衣裳。
不再是科院那身素净的白袍。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