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儿子那异于常粗壮的挤进她紧窒湿润的道，顶着娇的子宫来回刮蹭，酸麻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让她浑身软得像水，连哭喊都变得娇媚动。

想到这里，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湿意，子宫处泛起一阵难耐的搔痒，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铁牛此时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啪”地一声放在桌上，屏幕亮起，显示着影片论坛的留言页面：“这是各地买家的留言回复，你们自己看看。”

彩佳凑过去，屏幕上滚动着满满的夸赞留言：“这伦剧反转太绝了，母子对戏根本看不出演的痕迹”“主角的腰曲线简直绝了，叫声也够勾”

“终于找到这位素主了，这公司简直挖到赚钱金母”……每一行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得她脸颊绯红欲滴，指尖不受控制地在触摸板上轻轻滑动，连耳根都烧得发疼。

谷贵志见她这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又吸了雪茄：“还有，你儿子的能力简直是天生吃这行饭的，观众就看这种小马拉大车的真实伦戏码，尤其是你们这对真母子的反应，比那些专业演员还要带劲。”

他的话像一盆滚浇的热水，浇得彩佳浑身发热，连呼吸都变得紊起来。

一旁的彻也始终低盯着地板，皮鞋尖蹭着地毯上的绒毛，满心挣扎。

一方面贪恋这近在眼前的巨额收，另一方面，要让妻子跟亲儿子继续做这种伦勾当，甚至长期这么下去，像商品一样被观看评论，他的良心又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彩佳沉默了好一会儿，指尖还残留着账本纸页的粗糙触感，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些数字和拍摄当晚的销魂快感，最终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沙哑地说：“我……我回去再想想。”说完便转身快步朝门走去，脊背依旧紧绷着。

彻也慌忙跟上，两脚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厚重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闷响，像重锤一样砸在两心。

回到家后，彩佳连瞥都没瞥彻也一眼，整个晚上都沉浸在纠结的思绪里难以自拔。

她瘫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紧握着一杯早已变凉的白开水，杯沿抵着唇瓣却半都没喝进去，满脑子反复盘旋着要不要继续拍片的念，心像被两强劲的力道拉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随着挂钟滴答的声音缓缓流逝，窗外的夜色越发浓稠，街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纱帘缝隙钻进屋内，在地板上拖出细长模糊的影子，让偌大的客厅显得格外静谧，静得能听见自己紊的心跳声。

她清楚这是个足以改变下半辈子的决定，半点马虎不得，但浑身细胞都在呐喊着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拖下去。

熬到夜十一点多，她终于咬紧下唇下定决心，赤着脚轻轻踩过冰冷的地板，朝大辅的房间走去。

指节轻叩了两下房门，她缓缓推开门，看见儿子正靠在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屏幕蓝光将他稚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大辅听到脚步声抬起，惺忪的睡眼里满是意外，有些紧张的揉了揉眼角问道：“妈，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声音里还裹着一团浓浓的睡意。

彩佳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她指尖捏睡袍的衣角犹豫了好几秒，才尽量放轻语气开：“大辅，妈想问问你的意见……关于我继续拍片的事，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她刻意压下喉间的颤抖，不愿让儿子察觉自己的慌与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