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瘦猴又吐出一烟，懒懒点了点：“把套戴好，等下有带你去拍摄的地方。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放开点，那演员身材火辣得很，你这可是赚到了。”

但这时的大辅脑筋已经一片空白，双手紧握套，紧张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彩佳做好准备后，伸手推开一扇沉甸甸的铁门，走进这间宽阔的房间。

脚下的黑色高跟鞋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敲出一连串清脆规律的响声。

透明黑丝紧紧贴着她的双腿，那柔美的线条宛若杂志上的丝袜模特儿，黑色窄裙紧绷在在线，将曲线包得紧绷。

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顶，胸处的布料被撑得有些发紧，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顶黑色皮质套牢牢盖住她的脸庞，只在对应位置露出双眼与嘴唇，套边缘紧贴着肌肤，缝合处工整，还飘来一缕淡淡的皮革气味。

她原本扎成马尾的长发被全部塞进套里，取下的发圈丢在一旁，柔软的发丝散落在套内的肩后位置。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双床，红色的床单边角已经磨得起毛，显得有些陈旧，床靠着两个扁塌的旧枕。

一侧墙壁上镶着一面从地板直抵天花板的巨大镜子，镜面擦拭得净净，清晰映出床铺与房间里的所有细节。

另一侧则放着一张折迭桌，桌上七八糟堆着几个空啤酒罐，还有一包被揉得皱的烟盒。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冷白光灯，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照得透亮，连细微的灰尘都无处遁形。

彩佳缓步走到床边停下，目光扫过那面巨大的镜子，镜中的自己显得既陌生又模糊，套下的双眼隐隐透着一丝难察的紧张。

此时，大辅从房间对角的另一扇铁门走了进来。

他同样戴着黑色皮质套，只露出双眼与嘴唇，套边缘被额角渗出的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他双手微微发抖，始终低着盯着地板，刻意避开彩佳的视线。

摄影师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脏污的灰色连帽衫，牛仔裤膝盖处还沾着一块明显的油渍。

他正弯着腰调整脚架上的摄影机，镜对准床铺，手中的螺丝起子将脚架螺丝拧得紧紧的，发出轻细的“吱吱”声。

他抬扫过彩佳与大辅这对还没发现彼此的亲生母子，准备好摄影机的视角。

“你们开始吧，别费时间。”他从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暗红的烟火光在冷白的灯光下闪烁不定。

彩佳缓缓转身面向大辅，套下的双眼紧紧盯着他，目光在套的开处轻微游移。

“你好。”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因为事前服用了变声药，连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心底涌起一阵难耐的不安。

大辅迟疑地抬起，套下的双眼与她对视了短短一瞬，便慌忙移开视线。

“你好。”他的声音同样低沉粗哑，完全听不出平里的模样。

彩佳吸一气，缓缓朝他走近，伸出冰凉的手指轻拉他的手臂，语气尽量放得柔软，却难掩声线里的勉强：“来这边。”她的双手控制不住地越抖越厉害，连带着肩膀都轻微发颤。

摄影师吐出一浓烟，白色的烟雾在冷白的灯晕里缭绕飘散，他不耐烦地扫了两一眼，烟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

“快点！要开始拍了！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他脚尖狠狠踢了脚架一下，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彩佳和大辅同时抖了一下，他们对视一眼，套下的眼睛透着紧张，随即各自移开目光。

房间那面偌大的镜子背后，是间极为隐密的观察室，墙壁被刷成压抑的黑色，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烟混杂汗水的浑浊气味。

从观察室这边望去，那面镜子仅仅是片普通玻璃，能将镜对面房间里的床铺与两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谷贵志坐在一张质地厚重的高背椅上，铁牛则笔直站在他身旁。

彻也僵站在玻璃前，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滚落，沿着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目光像钉子般死死嵌在镜面另一的彩佳与大辅身上。

老缓缓吐出一雪茄烟，浓白的烟雾瞬间在狭小的观察室里弥漫开来，他将桌上的青瓷茶杯随手推到桌角，杯底沾了几点细碎烟灰。

“彻也，看着你老婆跟儿子，这滋味不好受吧？”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手指轻敲着膝边的拐杖，木质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沉闷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彻也紧抿着唇一语不发，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当他的目光扫过彩佳腿上的透明黑丝袜，再落到大辅身上时，脸色更是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