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还真
的是睡着了。
刚才她们不是在朗诵什么东西吗?……怎么突然就睡着了,还睡的这么自然?
这事越想越蹊跷,我便不愿从姨妈身边离开,默不作声地偷偷用视野余光打
量房内,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那陌生男
应该是体会到此时场面颇有些尴尬,
悻悻地俯身从地上捡起另一本书转身朝客厅走去。
可我并没有找到任何反常的东西来作为那个陌生男
刚才伤害我姨妈的『证
据』,床
柜上的空了的水杯……姨妈有些褶皱的裙子……刚才一直关闭的门锁…
…种种迹象在我看来就是如此反常……可姨妈偏偏就睡的这么安稳,难道真的是
我自以为是?
……不对……不对……我无法说服自己,但又理不清
绪。我没办法把事
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总觉得缺了一些最重要的信息。客厅里那个男
似乎离开
了,因为我听到微弱的门锁声响。我再度看向姨妈,她依旧是那样美丽动
…
…而我的眼睛不自觉往她胸前瞄去,淡黄色带着花瓣图饰的连衣裙被撑起两团浑
圆的峰峦,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大半个形状。
这让我觉得
舌燥,下意识地去拿床
柜那水杯,里面的水残余无几但多
少能让我润润嘴
。刚把它倒进嘴里,忽然舌间尝到一
诡异的甜味。
这是……糖水?我皱了皱眉,那甜水有点古怪,像是糖
一般黏腻,滑的嗓
子像咽下一
痰一样。这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便起身去客厅重新倒了一杯水灌
进嘴里。
时间缓缓的流逝,我无事可做便拿着小说回到姨妈所在的房间坐在地板上捧
读。直到我将那书里剩下不到一半的内容看完,听见床上的姨妈轻咳哼唧了一声,
扭
一看,她雪白的双臂轻柔地抬起揉着脸蛋,似乎睡的不太舒服。
「天浩?……诶你怎么在这?那个叔叔呢?」姨妈看到我后自然地侧过身,
乌黑的丹凤眼眸透出一丝迷茫。
我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或许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一有
和我说话,我就像变
成一块木
一般只会『嗯』『啊』『好』这样机械的回答。就连我前一秒还想表
现出关心姨妈的反应,或者试探问问她刚才和那个男
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可是
姨妈一朝我说话,我就傻呆呆地说着「睡了有一会了」
「哦」姨妈抬起一只手掌垫在脸颊和枕
中间,又闭上眼睛倚靠着,过了一
会细挑的双眉逐渐皱了起来,片刻后又缓缓放松。
我本来还想对她说那个男
行为非常古怪,可是却又想到,如果我想错了,
那岂不是连姨妈一起误会了。
姨妈嗯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眼皮和唇角时不时稍稍抖动,似乎在想什么。
我想问问姨妈为什么当着那个男
的面睡觉?可这听起来太难听了。
想了一会儿后我试着问道「姨妈……你们刚才朗诵的那是什么东西……我听到什
么神
子民……福约什么的,是工作上的事?」
我说话的时候姨妈刚好睁开眼睛,似乎正要开
再问什么,可听到我的话忽
然来了兴致,一下从床上坐起拉开一旁的床
柜,从里面拿出一本封装古雅的书
递到我面前。
那本书名叫新约记,我以为姨妈是要让我接着便伸出手,可姨妈却先我一步
将手拿回到她身前,一边翻动一边柔声说着「我给你读啊,这个可好了……在新约
101年,圣耶路撒冷
发了一场罕见的瘟疫……」
我听了两句就觉得这书里的内容莫名其妙,但是不愿打断让我倾慕的姨妈不
知道从哪来的兴致,便强忍着乏味等她念完一大段,可是这一段比我想象的要长
得多,听的我脑袋嗡嗡的。终于在我快忍受不了的时候,姨妈才把书放在膝盖上
抬
用明亮的目光看着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了不起?」
「额……虽然有很多词语我不太懂,但确实挺了不起的」我勉强让自己的语
调不显得尴尬会赢道,姨妈似乎很来劲,一边说着「你听这段」一边又要拿起那
本书。我连忙伸出双手握住她白皙的手掌,几分哀婉地问道「姨妈……这个是什
么……我不太懂」
其实我本想问的是她看这种书
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卡
起来,便说着我
自己都觉得模糊的话希望她能明白,也许是我握住姨妈的手有几分力道,让她多
少感受到某些意味。她便把书搁置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