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杜瑶那对丰满的
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红肿不堪。
“看看镜子里的你,像不像个母狗?”
“像……我是杨老公的母狗……呜呜……”
“刚才你儿子还说杨叔叔最好,要是他知道杨叔叔正在把他妈
得翻白眼,他会怎么想?”
“别说……别说了……太羞耻了……啊……顶死我了……”
这种背德的语言刺激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红,骚水流了一地,把昂贵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次,是周末的下午。
杨主任给孩子们带了最新的游戏机,连接在客厅的大电视上。两个孩子玩得热火朝天,音效声开得震天响。
巨大的游戏音效成了最好的掩护。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锁门,只是虚掩着。
杨主任坐在卧室的单
沙发上,杜瑶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抱着他,裙摆撩到腰际,下半身真空,那根粗大的


埋在她体内。
他们随着客厅里游戏机的节奏律动。
“perfect!”游戏里传来通关的提示音,孩子们在客厅欢呼:“赢了!赢了!”
卧室里,杨主任也猛地往上一顶,顶到了杜瑶的花心。
“啊——!”
杜瑶忍不住尖叫一声,但立刻就被杨主任的嘴堵住了。两
的舌
疯狂纠缠,下半身却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妈妈?”
儿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你听见了吗?我这关过了!”
杜瑶吓得浑身一僵,骚
猛地收缩,夹得杨主任倒吸一
凉气。
她松开杨主任的嘴,大
喘息着,朝着门
的方向喊道:“真……真
!悦悦真
!妈妈……妈妈在忙……等会儿去看……”
她的声音
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
欲。
“妈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妈妈……妈妈嗓子有点疼……喝
水就好了……”
“哦,那你多喝水。”
儿没再多问,继续沉浸在游戏中。
杨主任坏笑着咬住杜瑶的耳垂,低声说:“听到没?你
儿让你多喝水。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渴了?多喝点
解解渴。”
“你……你坏死了……吓死我了……”
杜瑶在他胸
捶了一下,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扭动起来,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凶器,直到两
都在一阵痉挛中达到高
。
最让我感到心寒的是上周五。
那天是儿子的生
。我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提前给儿子打了视频电话道歉,还转了钱让杜瑶给孩子买礼物。
可当我晚上打开监控时,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家里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坐在主位上的不是空缺的父亲,而是杨主任。
他戴着生
帽,怀里抱着我的儿子,旁边坐着我的
儿,对面坐着笑意盈盈的杜瑶。
“来,杨叔叔教你切蛋糕。”杨主任握着儿子的手,切下第一块蛋糕。
“谢谢杨叔叔!杨叔叔,你今天能住在我们家吗?”儿子一边吃蛋糕一边天真地问。
这一句话,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我看不到桌子底下的画面,但我能想象到此刻杜瑶的腿肯定正蹭在杨主任的腿上。
杜瑶脸红了红,看了一眼杨主任,温柔地说:“浩浩,杨叔叔有自己的家呀,不能随便住在这里的。”
“可是爸爸都不回来,我想让杨叔叔当爸爸。”儿子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杨叔叔陪我玩,给我买礼物,比爸爸好多了。”
“我也是!”
儿也跟着附和,“我也喜欢杨叔叔。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透过屏幕,我看到杨主任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杜瑶,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既然浩浩和悦悦这么舍不得叔叔,那叔叔以后经常来陪你们,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欢呼。
“那今晚叔叔晚点走,等你们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耶!”
那顿饭,他们吃得其乐融融,像极了幸福的一家四
。而我这个真正的男主
,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过。
晚饭后,杨主任陪着孩子们玩到了九点半。等杜瑶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从儿童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杨主任正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领扣,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杜瑶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直接跪了下去。
她像个最卑微的
隶,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在餐桌底下就被她用脚蹭硬了的大
。
“孩子们睡了?”杨主任摸着她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