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年级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偏偏这位更年长点儿的杨满,丝毫没有兄长的带
作用。
而优等生,毫无疑问,在学校是有优待“特权”的,比如,杨橙只要糯糯地举起手,说些莫须有的病症,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一纸批条,放上三五天的长假。
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杨橙低垂的刘海下,那对眸子正翻滚着一些古怪的想法。
要怎么才能给臭老哥的生活,增加一点乐趣呢?
这些天来,虽然没听到“母猪慕慕”和杨满约炮的消息,但那过往听陆荷羞赧地讲起,在
时的兄长,是如何的凶猛无
,杨橙的小心脏,就一阵阵地“砰砰”直跳。
尽管身体实在经受不住杨满的
弄,但这并不代表,杨橙的心里没有那些想法。
无论是那按在隔间门板上,仿佛真的玩弄便宜应召婊子一般,还是在酒店里压在身下当做
便器一样
,都无一不是杨橙渴望许久的玩法,只是,杨满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有时候
惜得也有些过了,分明都有了兄妹
伦的动作,但杨橙只要高
,无论自己有没有
,杨满都会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哄着她睡去。
偶尔,也想被那样对待一次嘛……
就算会被玩到过激,就算杂鱼身子只能变成任兄长玩弄的
套子……
甚至,杨橙的小脑袋,还想到了更长远的事
上。
一直留在兄长的身边,固然是极好的,但架不住左邻右舍的闲
编排,到时候,自己足不出户还好,可让杨满怎么面对那些
的目光?
那么,有没有一个,能掩护她和兄长
伦之实的,最好还是个有绿帽癖的、无力对自己怎么样的冤大
呢?
眼珠子一转,杨橙立刻就想到了一个
。
一抹古怪的笑,从低垂着的小脑袋里一阵阵地发出,听得一旁的路
一阵毛骨悚然,连忙加快了几步,远离这个
仄仄的小小身影。
……
“所以,事
就是这样咯。”
“陆荷你愿意吗?”
“或者说,亲?
?的?”
坐在床边晃
着小脚丫,杨橙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陆荷,眼下还没有到每晚的兄妹
媾时间,杨橙的声音中气十足,晃
的力气也大了些,踢得床帮子“咣咣”直响。
“额……”
陆荷的嘴角绷了又绷,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脑袋用力地转了过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起来。
怪不得坏心眼的杨满,要把这件事瞒着杨橙,原来是早就猜到了自家小妹的坏主意!
不过对于陆荷而言,杨橙的提议,却也正中他的心思。
无论兄妹
伦,还是男男
,对于杨满而言,都是很影响名声的,所以,作为杨满认可过的“
”,陆荷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在外
面前掩藏这件事,杨橙的坏主意,无疑是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反正,自己和杨橙,都是杨满最亲近、最在意的
。
哪怕是独占欲强到了某种水平,陆荷也大概能明白,这或许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喂,你这家伙笑什么呢?”
“本小姐能屈尊让你做男朋友,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哦?”
“还是说,我们的母猪慕慕,不仅喜欢臭老哥,还喜欢……
家?”
“噫,好恶心好恶心?”
“不过话说在前面,
家的身体,都是臭老哥的呢?最多,让你的伪娘
刷刷锅咯?”
舔着嘴唇,杨橙笑的越发邪异,乍一眼看上去,却是和杨满坏笑的时候,神态近乎一模一样。
正笑着,却听得卧室门“咔哒”一声响,赤
着上身的杨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臭老哥回来啦?”
“跟你说件事哦?”
“
家和陆荷,现在是男
朋友咯,以后可是要结婚的呢?”
“所以,臭老哥的
按摩服务,
家以后可不会做咯?”
杨橙飞快地跳下床,亲昵地搂住了陆荷的胳膊,做足了一副恋
热的模样,甚至还故意嘟起小嘴,在陆荷的脸上结结实实地啵了一
。
杨满眨了眨眼,没吭气,只是看了一眼陆荷。
陆荷轻轻挤了挤眼睛,嘴角挂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杨满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刚要翘起的嘴角,顿时重重地向下撇了起来。
“胡闹!”
“这种娘娘腔的家伙,怎么配做我的妹夫?”
“杨橙,我看你是皮痒了!”
声音变得仿佛强压怒气一般低沉嘶哑,杨满冷着脸,一把将杨橙拽了起来。
“不嘛??”
“
家就是喜欢陆荷哥哥?”
“从他一进家门开始
家就暗恋他好久了?”
脸上得逞的笑意,怎么都消退不下去,杨橙强装着哭腔,身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