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海里浇了一瓢水般,实实算不上什么惹眼的。
眼前这两具身体,一大一小,一高一低,却也都是在杨满
夜耕耘中,塑造成如今的模样。
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知何时已经有些
舌燥,杨满笑了两声,
吸了一
气,空气中,已经有了一
子化不开的浓厚雌味,引得胯间那话儿越发坚硬膨胀,甚至涨的都有些发痛了。
“只凭哥哥的身份,
家的成
礼……恐怕是不够完美的。”
“所以,
家希望,满哥能以爸爸的身份……给
家……一个难忘的纪念……”
轻轻挺了挺自己的腰胯,将那对格外硕大的肥卵,献媚般地朝着杨满的方向抬了抬,陆荷的脸上一片晕红,几乎要凝成水珠滴下来一般。
“纪念?”
“唔,戒指什么的,我可没提前准备啊。”
挠了挠
,杨满撇了撇嘴。
不是对陆荷不满,而是对自己欠考虑的脑袋有些不快。
“不……不是这样……”
陆荷想说出来,却嗫嚅了半晌,还是没能说出
,幸亏一旁的杨橙,笑嘻嘻地开了
。
“笨蛋老哥。”
“他的意思是,想要让臭老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呢!”
杨橙一番解释,这才让杨满豁然开朗。
毕竟有着一般的吸血鬼血脉,混血的外貌也自然能说明这一点,尽管从名字到成长经历,都和杨满这个土生土长的无疑,但陆荷那忠诚到了极点的小脑袋,还是渴望着另一种更契合西陆文化的“契约”。
一如
隶主,会用烙铁在
隶的身上留下
印一般,尽管是作为杨满的“妻子”与“
婿”,但陆荷骨子里的
,还是让他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身上,能多一些更有象征意义的印记。
一个乖巧的、卑贱到骨子里的
隶,有这样的想法,却也是意料之中。
看看陆荷羞赧到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再看看那刻意挺起的肥卵,杨满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痕迹吗?”
“转过去!”
可怜
的小脸顿时一凝,听得杨满命令的语气,陆荷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转身,顺势把果冻般的肥
用力翘了起来。
说话的功夫,杨满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夏夜的闷热,让带着浓厚雄
气息的汗珠沁在他的身上,那副铜浇铁铸般的强壮肌
,配上足以让大部分
都抬
仰视的身高,现在的杨满,说是尊魔神也不为过,更不用说胯下那昂扬的巨物,已经在不限量供应的
汁下,变得格外狰狞恐怖,也就只有天赋异禀的陆荷,才能堪堪完全容纳这根巨物的
。
这样一来,杨橙的“虚弱体质”,倒也能够理解,毕竟,有几个雌
,能经受得起这般粗硬之物的粗
合呢?
一旁的杨橙,一对眸子里已经亮了起来。
而杨满则没有多说,只是抡起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朝着不断摇晃的肥

,重重地砸了下去。
“啪!”
一声格外清脆的响声,陆荷雌媚地尖叫了起来。
“齁哦哦???”
“谢谢爸爸赐给
家印记??”
叫声端的是
无比,不过对于陆荷而言,这具早就被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身子,面对这样的打击,早已没有了任何痛感,残留下来的,只有淡淡的快感。
不过为了取悦主
,
隶故意叫的骚一些、
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娇
如豆腐般的
上,已经清晰可见地留下了一道红印——几乎能看到
系带与
棱的细节,殷红的部分与周遭的
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看印痕,倒也像极了烙铁落在上面留下的印记了。
“还不够!”
“得刻上名字的缩写才行啊!”
杨满狞笑一声,再次抡起了自己的
,又一次重重砸了下去。
“啪!”
“啪!”
“啪啪啪啪!”
缓慢,但力度足够大,几声皮
撞击声后,伴着陆荷的
叫,那对颤悠不止的肥
上,已经烙下了“y”和“m”两个英文字母。
“哈啊?”
“好漂亮?”
“果然还是臭老哥最懂得怎么调教狗狗呢?”
杨橙闪烁着一对星星眼,崇拜地看着身旁的兄长。
陆荷也袅袅婷婷地撅起了
,将那两个对他而言象征着荣耀的印记,故意在兄妹二
的眼前晃悠了一阵。
“爸爸好厉害??”
“搞得
家……都站不稳了啦?”
话虽如此,但陆荷却是一点儿都不打颤地转过了身,继续挺起了那团
乎乎的肥卵。
“现在请爸爸?给
家的这里?也打上烙印吧?”
“有主
的血
,才是最乖的血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