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弄我。”
李梨不满地鼓起脸颊,但没再追问。佑树装模作样地认真听课,心里却
成一团。
结果那节课老师根本没点他名。
放学后,佑树收拾书包准备走
,李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以为她要继续问早上的事,没想到她说的是别的事。
“林佑树,关于田径队的事,想请教你一下,有时间吗?”
“田径队?怎么了?”
“嗯。队里有个
生训练时总说脚疼,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梨是田径队的经理,男
队都管。她说的是
子队的一个高一新生,佑树训练时见过几次。
“她说跑步时小腿会疼,好像已经成习惯了,最近每次练完都一脸痛苦。我想帮帮她……”
李梨说着,手按在胸
,表
有些难过。虽然这是她的工作,但能这么真心为别
担心,佑树觉得这是李梨最可贵的地方。他真心想帮忙。
“训练计划是跟队长和教练一起定的……会是训练过度吗?”
“我觉得不是。”
队长和教练都很靠谱,应该不会给新
安排超负荷的训练。而且就佑树观察,那个
生的训练量确实在合理范围内。那就只剩下几种可能了。
“应该是胫骨骨膜炎,嗯,八成是。”
佑树下了判断。
“胫骨骨膜炎?我记得是——”
李梨一边说,一边从校服
袋里掏出小本子翻看。
“——‘因为跑步姿势不对或者鞋子不合适,导致小腿骨附近疼痛’,对吧?”
“对,就是这个。”
佑树点点
,手托下
想了想。
“估计是鞋不合适。你让她换双合脚的跑鞋。还有,训练前后一定要充分拉伸。暂时就这些建议。”
“太好了,谢谢你。”
李梨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笔在本子上唰唰记下来。佑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感慨:
“还记得你刚当经理时,连起跑器怎么摆都不知道呢,现在真是成长了不少。”
“哎呀,别提那些陈年旧事了!那都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李梨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现在可是有学妹的
了,再把我当冒失鬼,多没面子啊。”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佑树笑着道歉,看着李梨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其实她当初手忙脚
摆弄起跑器的样子也挺可
的,队里不少男生都因此
劲十足。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李梨肯定会更生气吧。
佑树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你自己呢?没什么事吧?”
“我?怎么了?”
佑树一
雾水。
“早上看你好像有心事……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聊。”
原来她还惦记着早上的事。佑树沉默了一会儿,表
柔和下来。
“跟你聊了聊,心
好多了。谢谢。”
“诶……啊,不、不客气。”
李梨的脸又红了,但眼神里还是透着担心,悄悄用余光打量佑树。
为了避免她继续追问,佑树决定赶紧开溜。
不过在走之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那个,李梨。今天队里的训练我请假,能帮我跟队长说一声吗?”
“诶?啊,好。你今天不来训练啊……”
李梨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声音里满是失望。佑树心里一阵愧疚,但还是硬着
皮说:
“嗯,有点事。”
“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李梨还是不死心。佑树想了想,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家里的事。”
课程结束后,他马上坐上了学校附近的地铁,出了地铁站,佑树快步穿过检票
,朝着目的地小跑起来。
说是小跑,但以他短跑运动员的底子,这速度在一般
眼里已经算得上飞奔了。
从车站出来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今早和杏里见面的那个儿童公园。
早上来时还冷冷清清,现在正值放学时间,园子里满是孩子们的喧闹声。
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杏里的身影在
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樱花树下,坐在老旧长椅上看书的少
,美得像幅画。
佑树真想告诉全世界这姑娘是自己妹妹,但理智还是压住了这份冲动,他快步朝她走去。
“哥,你迟到了。”
杏里
也不抬,语气冷淡。
“我放学就跑过来了,哪能算迟到。”
佑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