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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对他有任何意见，可以直接对我说。”
“但拿私
关系来羞辱我的员工，我不接受。”
周总脸色铁青。
“为了一个员工，你就把几千万的项目推掉？”
“不是为了他。”
季柠月看着他。
“是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我带谁出来，就要对谁负责。”
“我代表季氏坐在这里，也要负责季氏的体面。”
她拿起外套。
“这份合同，今天不签。”
“如果周总愿意重新谈，我们改天再谈。”
“如果没有合作意愿，那就算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贺温阳站起来。
没有再看他一眼。
只是跟上了季柠月。
出了会所，夜里的风比室内凉得多。
季柠月站在车边，低
看手机。
贺温阳走过来。
“合同我已经收好了。”
“嗯。”
她收起手机。
“今天的事
，你别放在心上。”
贺温阳看着她。
“我没事。”
“那就好。”
季柠月拉开车门。
贺温阳却没有立刻上车。
“为什么？”
她回。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我出？”
季柠月想了想。
“我不是替你出。”
“那是？”
“你是我带出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
“总不能让别当着我的面欺负你。”
贺温阳怔了一下。
很简单的一句话。
没有任何特殊的绪。
甚至没有安慰。
只是因为责任。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他很久没有说话。
季柠月看他不动。
“怎么了？”
“没什么。”
贺温阳笑了一下。
“上车吧。”
两坐进车里。
车子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红灯。
贺温阳侧过脸，看着窗外。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同样是在这样的场合。
有当着他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
那时候季庭坐在他身边，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别放在心上。”
是啊，他说过他不喜欢把私事拿到台面上的。
后来事就过去了。
他也一直告诉自己，不是什么大事。
可今天，季柠月甚至没有问他到底经历过多少。
她只是听见了，就站了出来。
因为她认为那是她的责任。
贺温阳垂下眼。
他很清楚，这并不是感。
至少现在不是。
季柠月甚至未必在意他。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原本分得很清楚的那杆秤，似乎轻轻偏了一点。
偏向了坐在驾驶座上的这个。
而他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
有些事，季庭永远不会为了针对他的几句话而拒绝合作。
可季柠月做了。
红灯变绿。
季柠月重新踩下油门。
“对了。”
她忽然开
。
“我妈应该会让你汇报我的况吧。”
“今晚的事别告诉他们了。”
贺温阳回过神。
“他们已经够难受了。”
“这种事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贺温阳望着她。
半晌，他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贺温阳应了一声。
车窗外灯光不断向后退去。
车子一路开得很稳。
到了贺温阳住的小区门，季柠月缓缓把车停下来。
“到了。”
贺温阳解开安全带。
“谢谢。”
他推开车门，走下去，又俯身看向车内。
“你也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季柠月点了点。
“你今天喝了酒。”
她看了一眼时间。
“回去早点休息，别再处理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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