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忆4

那午后的光比晨光更烫，晒得药峰内室的窗纸发白，连榻边那盆灵兰都蔫了叶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空气里浮着灵被光蒸出的苦香，混着榻上残留的、属于两具年轻身体的气味。

知柠记得母亲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一把带泥的灵，根须上沾着新翻的灵田土，父亲跟在后，道袍袖沾着丹房的灰，像是刚从炉火边过来，连衣带上都带着一淡淡的药渣味。

母亲没有尖叫。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从之宸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扫到之冕嘴角那抹白，又掠过榻上凌的衣袍和揉成一团的腰带，静了很久，才开：“原来你们也这样。”

声音里没有震惊，倒像是一句迟来的确认。

之宸的在她里猛地一跳，顶得她腰眼发酸，她整个往前一扑，手掌撑在榻沿上，指尖掐进被褥里。

之冕尴尴地退开半步，伸手去擦嘴，指腹蹭过嘴角时带下一道白的痕迹，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她以为母亲会骂她不知廉耻，会摔门离去，会把这件事捅到宗门长老那儿去——可母亲只是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替她把滑到臂弯的衣襟拉好，指尖拂过她肩时带着灵的凉气。

“娘当年，也跟你爹这样过。”

父亲站在门，没有否认。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纵容，连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晓一切的终于等到摊牌时刻。

知柠怔住了，里的都忘了夹。

母亲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掌心带着灵的凉气，隔着薄薄的衣料，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母亲的触碰。

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曾经有过的孕肚：“你这胎是之宸的？”

她点，又摇，自己也说不清。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还是之冕的，她确实没法断言——那阵子两个弟弟流在她体内，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最后一次是谁留在里面。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了然，眼角那颗泪痣微微牵动：“娘这辈子只跟你爹一个好过，没碰过旁。”

父亲走过来，在母亲身后蹲下，手掌覆上她的肩，力道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母亲偏过，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知柠看不懂的默契——像是两之间藏了百年的秘密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www.LtXsfB?￠○㎡ .com

知柠记得自己当时心脏跳得厉害，像是有把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摊在阳光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像是这一百多年来背着所有偷偷摸摸积累的罪恶感，在母亲那一句“原来你们也这样”里，忽然被轻轻放下了。

母亲看着她，忽然问：“你要不要试试？”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娘跟你一起，”母亲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今晚要不要喝灵茶，“让你爹和两个弟弟都伺候我们。”

之宸的在她里硬得发烫，像是被母亲这句话烫到了似的，顶得她整个往前一拱。

之冕的呼吸也粗了，站在榻边，目光在母亲和她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滚了滚——不对，她记得他当时只是呼吸了，声音哑着喊了声“娘”，就再也没下文。

父亲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母亲，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纵容，像是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之后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

母亲被她按在榻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与她相似的丰腴身段——白得发光的肌肤，饱满的子因为岁月而微微下垂，却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丰润。更多彩

父亲的从母亲身后顶进去时，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之宸从她身后抱住她，重新埋进她里，顶得她往前一扑，正好扑在母亲身上。

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母亲喘息着，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忽然凑过来吻住她。

母亲的唇是软的，带着灵的清苦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钻进来。

两的舌缠在一起，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