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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见过年大将军。”
华妃见他忽然沉默，挑了挑眉。
“哥哥？”
年羹尧回过神。
“嗯？”
“你在想什么？”
他端起茶盏，神色如常。
“没什么。”
华妃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
这样的
，向来心思
沉，喜怒不形于色。
今
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哥哥可是进宫时遇见什么了？”
年羹尧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如常。
“不过是宫中偶遇了一位娘娘。”
华妃闻言，神色顿时变了几分。
“哪位娘娘？”
年羹尧没有回答，只是低
饮了一
茶。
可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道身影。
他第一次明白。
原来这世上，当真会有一个，只需一眼，便能叫记住许久。
“甄贵。”
华妃手中的茶盏顿了一下。
“原来是那个贱。”
年羹尧抬眸看她。
“怎么？她对你不恭敬吗？”
华妃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放在案上。
“她若只是对本宫不恭敬，倒也罢了。”
“不过是仗着皇上宠
，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年羹尧眉心微蹙。
“她方才见到我，便让开了路，还向我行了礼。”
华妃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向你行礼？”
“嗯。”
“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年羹尧沉默片刻。
“只一句，见过年大将军。”
华妃眯了眯眼。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殿内安静了片刻。
华妃忽然轻笑起来。
“看来她倒是会装乖巧。平里在皇上跟前一副狐媚子做派，专勾魂魄。”
年羹尧看着她，没有接话。
华妃却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哥哥可是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年羹尧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本想说没有。
可不知为何，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
片刻后，他只淡淡道：“不过是偶然遇见罢了。”
华妃却笑了。
“哥哥自幼便不是个会轻易夸的
子。”
“今竟为了一个甄贵，替她说话。”
“看来，她倒真是让哥哥留下了些印象。”
年羹尧抬眸看她。
“妹妹想多了。”
“是吗？”
华妃意味长地看着他。
“本宫倒觉得，哥哥方才提起她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
年羹尧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看向窗外。
秋的风吹过庭院，几片枯叶缓缓落下。
而那道浅色身影，却仿佛仍停留在他的眼前。
华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
年羹尧这个，从不轻易对谁动心。
可今不过宫道一面，他竟能记得如此清楚。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哥哥。”
“嗯？”
“她是皇上的。”
年羹尧回过，目光沉。
“我知道。”
华妃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道：“知道便好。”
说完，她端起茶盏，低抿了一。
只是那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
而年羹尧没有看见的是华妃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然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