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姐？师姐？你怎生成了这副样子？”

怀中挣扎一番，只听李莫愁冷声道：“别碰我。”

小龙只是摇不放，李莫愁脸上觉得温热，想了一想，却是这小孩儿的眼泪。

“你该当告诉我怎么回事，何苦瞒我？”

李莫愁长叹一气，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道：“我告诉你做什么呢？你抱我去寒玉床上。”

小龙愣道：“师姐受了内伤，怎么能去寒玉床上呢？”

李莫愁摇摇，道：“只管带我去。”她方才就是朝寒玉床去的，走两步便到，屋中冷气森森，小龙虽不觉冷，但见李莫愁伤时柔弱无力地蜷缩在她胸前，又忍不住更贴近她一些，低声问道：“师姐，你可觉得冷么？”

李莫愁摇摇，道：“快放我下来。”

小龙依言将她放下，握住她的一只手，一真气缓缓送了过去。

两前在寒玉床上疗伤，这样逆运内功相互传内力的法门已是十分熟练，半盏茶过后，李莫愁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两停下来，小龙抬眼问道：“师姐，怎么会突然这样，是你与杨过打斗受的内伤吗？何以之前无所察觉？”

李莫愁缓缓摇，只道：“你莫要问了。”有声

小龙定定看着她，朱唇微启，眼神迷离，切切道：“师姐有事瞒着我，你若不说，我只得一条一条来猜了。”

李莫愁偏开去。小龙便道：“师姐身上花毒并未解，是么？”

李莫愁皱眉道：“怎地又说到花毒？你亲眼见我吃了药，我身上的毒当然解了，否则也活不到今。倒是你，伤全好了，咱们便要去一次绝谷，想法将你身上的毒去了才是。”

小龙半跪起来，爬到李莫愁面前，一只手按在她肩上，道：“师姐若不说‘亲眼’，也许我还想不到这里……师姐吃的那药，我虽没看清楚，但乃是药丸一颗，对么？我与杨过吃的却不是药丸，而是药锭。师姐……你为何要骗我？你为何刚才又不肯与我说清楚？你若直说，我必不会……必不会……不会迫你……”

李莫愁阖上眼睛，微微一笑，道：“何必要说为何？做都做下了。”她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小龙的脸，却意外摸到一片水迹。

只听她闷声道：“师姐若是有事，岂非、岂非算是我害死了师姐？”

“我做什么事，心里自是有数，死不了的。”

小龙急急来揽她，凑到近前却迟疑着不敢碰她，只道：“我自是知道花毒发作起来有多痛。现在咱们就去，不能再耽搁了。”

见她这般小心翼翼，李莫愁心没来由一阵火热，紧接着喉一甜腥，竟呕出一血来。

小龙顾不得许多，伸手接住她，颤声问道：“师姐，怎么办？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要死了？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