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舞袜换成了丝袜。
那天她练完舞回来,我照旧蹲在玄关给她揉脚。
揉到一半,我抬
看她:“姐,你这双练功袜明天该扔了,磨得起球了。我买了双新的——你试试。”
我递过去的,是一双薄薄的丝袜——不是练功袜,是透光的肤色丝袜。
她接过去看了看,手指捻了捻布料:“这是……丝袜?我练舞哪能穿这个,太滑了。”
“谁让你练舞穿了。”我说,“你回屋休息时穿。脚天天捂着练功袜,透透气也有好处。我买都买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双丝袜收下了。
我没再说什么,低下
继续揉她的脚踝——我看得见,她手指捏着那双丝袜,指尖轻轻捻着,没舍得放下。
*她收下了。
*我在心里想。
*我给她买了第一双丝袜,她收下了。
往后第二双、第三双,她都会收。
她以为是我疼她,其实是我在给她的脚换一层我自己挑的皮。
*
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脚上已经换了那双丝袜——肤色透光,薄薄地贴着她的脚踝和小腿。
她有些局促,走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还是有点不习惯。脚滑滑的。”
“习惯就好。”我低
看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声音放平,“姐,你这脚裹着丝袜的样子,比裹练功袜好看多了。”
她没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点,快步走回卧室去了。可那双丝袜,她没换下来。
*第一层皮换好了。
*我在客厅里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想。
*明天开始,我给她揉脚的时候,隔着这层丝袜揉。
等她习惯了丝袜,我再教她——丝袜该由谁来穿、谁来脱。
*
那天夜里,我以揉脚放松为由,让她坐在沙发上我把脚垫在腿上。
隔着那层薄丝袜,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足弓推,指腹贴着她脚心——她起初有些不自在,脚趾蜷了蜷,可终究没抽回去。
“姐,放松。”我低声说,“你练了一天舞,脚累了。
给我就行。”
她慢慢松下来,靠进沙发,闭着眼,任由我隔着丝袜揉她的脚。她的呼吸渐渐匀了,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慵懒的叹息。
*她让我隔着丝袜揉她的脚。
*我在心里想。
*她没有说不。
她甚至舒服得睡着了——一个
让一个男
隔着丝袜揉她的脚,揉到她睡着,她就已经把这件事,默许成每天的
常了。
*
到第三周,我给她的丝袜换成了黑色。
她看到时说太
了,我说
色的不透光、跳舞和居家都合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了。
第四周,我买了第二双给她
换。
她那些练功袜,不知不觉,被她收进了抽屉最
处。玄关那个装舞鞋的筐里,我的丝袜,一双一双多了起来。
*她没发现。
*我蹲在她脚边给她揉脚的时候想。
*她以为自己只是被我照顾着、惯着——可她的衣柜里、鞋筐里、脚上,已经一点一点都是我挑的颜色了。
她练了十几年舞,那双脚从来只穿练功袜。
可这个夏天,我让她把脚,从我挑的第一双丝袜起,一双一双穿成了我的样子。
*
前部重构3·洗脑的开始
第四周的一个晚上,我给她揉完脚,没有立刻松手。
我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踝,隔着黑丝抬
看她:“姐,你从前教我跳舞的时候,常说你练了十年,脚和腿比你自己的脸都熟悉。你还记得吗?”
“记得。”她靠在沙发里,声音懒懒的,“哪能忘。我十几岁就泡在舞房里,这双腿闭着眼都能跳。”
“那你现在闭上眼。”我说,“你感觉一下,我给你揉脚的这只手——是在替你放松,还是在管着你的腿?”
她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看着我,眼底有一丝说不清的波动:“……我说不上来。你揉的时候,我只觉得舒服,脑子都不转了。”
“那就是我管着你的腿了。”我低
,隔着黑丝在她脚踝上轻轻压了一下,“姐,你练了十年舞,腿从来是你自己的。可这阵子你天天让我揉,揉到我管着你的腿了——你腿上的事
,是不是也归我定了?”
*她没答话。
*我低
捏着她的脚心想。
*可我看见她垂着眼,没有否认。
这就是第一步——让她承认,她的腿归我管。
腿归我管了,脚就归我管了;脚归我管了,往后她整个
,就都在我手心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