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林守诚说。
“不早了。”顾清岚说，“东西你慢慢收拾，不急这一晚。”
她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
林守诚一个
坐在客厅里，电视屏幕黑着，映出他弓着背的
廓。
他坐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他把自己的衣服收进箱子里，一件衬衫，一件外套，叠得整整齐齐。
那件她给他买的羊毛衫，挂在柜子最里
，吊牌还没拆。
林守诚看了两眼，没拿。
他又从床柜里摸出那个旧皮夹，里面夹着一张全家福，好几年前拍的，在公园，三个都笑着。
他把照片抽出来，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
箱子合上的时候，锁扣咔嗒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林
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客厅的说话声，隔着墙听不真切。
后来是衣柜门开合的声音，再后来是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他没有出去。
他坐在床沿，听着那些声音，直到门厅传来子滚过地板的声响，他才起身，把门拉开一条缝。
林守诚提着行李箱，正走到门
。他听见动静，回过。父子俩隔着门厅对视。林守诚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照顾好你妈。”
“嗯。”林应了一声。
林守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他的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
他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林站在门缝后面，听着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他关上门，在门厅站了一会儿。
沙发上还留着林守诚坐过的凹陷。
他移开眼，走回房间。
林守诚的房间空了。
衣柜门敞着，少了半边衣服，剩下几件旧工装挂在里面，孤零零的。
床柜上那个旧皮夹还在，他到底没带走。
顾清岚站在门，看着这间屋子。
她走过去，把衣柜门关上，把那几件旧工装取下来，叠好，放进纸箱里。
她把纸箱搬到储物间的架子上，拍了拍手，转身走出来。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在林守诚坐过的那块沙发前停了一下，弯腰，把沙发垫拍平，抚掉那个凹陷。
顾清岚直起身，走回主卧，关上门，上了锁。
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慢慢平下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床单。
这张床，从今天起，只有她和儿子睡了。有声
夜里，顾清岚敲了敲林的门。
林开门。
她站在门外，穿着睡裙，裙摆下马油袜油亮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脚踝。
她看着他，没有开，转身往主卧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看他。
林跟上去。
主卧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顾清岚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很轻：
“过来。”
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顾清岚侧过身，看着他，伸手解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一点凉。
林握住她的手。
顾清岚没有挣，由他握着，垂着眼，声音低下去：
“这张床，妈妈睡了半辈子，一直是一个。”顾清岚说，“今天起，它归你了。”
林看着她。
顾清岚把手抽出来，站起身，解开睡裙的系带。
睡裙滑下去，堆在她脚边。
她只穿着那条马油袜站在灯下，油亮的光泽顺着腿线流动。
她弯腰，把他按倒在床上，膝盖压上床垫，压在他腰侧。
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腰。
她低看他，看了很久，俯下身，吻住他。
她的吻很重，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着不放。
林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到身下。
她仰面躺在这张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这盏灯，这个角度，她看过无数回，都是一个。
现在她腿间压着的是她儿子。
顾清岚闭上眼，抬手环住林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让他的重量整个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脊背，轻轻磨着。
林握着
，抵在她腿间。
已经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