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七天七夜

第二天午后，顾清岚换了一条新的马油袜。

她坐在床沿，看着林，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

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腰，油亮的光泽在午后的光里流动。

顾清岚低，指尖勾着他的衣领，声音又轻又哑：

“妈妈今天想在上面。”

林看着她。

顾清岚主动握住他的，扶着，抵在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午后的光斜进房间，她骑在他身上，腰肢起伏，马油袜的膝弯压在他腰侧，袜面绷出一层油亮的光。

随着她的动作晃，她撑着林的胸，仰着，尖擦过他的皮肤，又蹭过他的锁骨。

她动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断成几截，滚得到处都是。

林掐着顾清岚的腰，猛地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马油袜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重重顶了进去。

顾清岚被顶得声音都碎了，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皮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妈妈想给你生孩子。”顾清岚哭着说，“进来，都给妈妈。”

林低吻她。

顾清岚环住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脊背。

他最后重重顶了十几下，出来，浓稠滚烫，灌进她子宫处。

顾清岚仰着，腰弓起来，被得浑身发颤。

她没有让他退出去。

顾清岚抬起，把锁在身体里，仰躺着，胸剧烈起伏，缓了很久，才慢慢并拢腿。

她侧过身，蜷在林怀里，手贴着小腹，掌心感受着那点沉甸甸的暖意。

她闭着眼，心里默默数着子。

那几天，白天他们偶尔出门，沿着江走一段，吃一顿饭，又回到房间里。

更多的时候，两个窝在床上，窗帘拉着，分不清时辰。

顾清岚带来的马油袜，一双一双拆开，穿过，揉皱，丢在椅背上、床、地毯上。

夜里，她翻出那双晾的连裤袜，又穿到腿上。

皱的袜面贴着皮肤，她垂着眼，声音闷闷的：

“妈妈穿着它，心里踏实。”

这一夜做完，顾清岚累得没力气脱袜，就穿着那条连裤袜睡了。袜面在她腿根皱成一团，洇着涸的色水痕。

第二天清早，林先醒了。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顾清岚腿上。

他侧过身，看着她腿上的连裤袜，袜面皱得不成样子，还挂着半的水光。

他低，隔着袜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

顾清岚在睡梦里蹙了蹙眉，腿根不自觉地分开。

林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袜面碾过她腿间，顾清岚猛地醒了，腰弓起来，一声呻吟堵在喉咙。

她低，看着林埋在她腿间的样子，晨光里他的睫毛垂着，她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醒的。”顾清岚哑着嗓子道。

林没有答。

他把皱袜勾到一边，舌尖探进她。

顾清岚揪着床单，叫声压不住，晨光里她的声音又哑又软。

她被他舔到高，腿根夹着他的，好一会儿才松开。

林躺回去，顾清岚翻了个身，反骑到他身上。

她脚上还穿着那条连裤袜，脚趾隔着半湿的袜面踩在林胸，撑着，缓缓坐了下去。

晨光里，她骑着他，腰肢起伏，脚趾在他胸蜷了蜷，又松开。

她自己动，动得又又慢，俯下身，尖蹭着他的嘴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自己来。你躺着。”

林由着她。

顾清岚骑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磨，磨到她自己受不住，才加快，叫声在晨光里开。

她高的时候，整个绷成一张弓，死死坐到底，道绞着林，把他绞得皮发麻。

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在她身体里。

顾清岚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才侧过身，躺到他身边，并拢腿，把锁在里面。

林又睡了个回笼觉。更多彩

顾清岚没有睡。

她侧躺着，看着林的脸，年轻，净，眉舒展着。

她看了很久，低，手按在小腹上。

她算着子，算了几遍，在心里默默记下一个数。

顾清岚没有说出，只是又往林怀里靠了靠，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天下午，顾清岚从行李箱最底下摸出那个小盒子。

她看了看林，林靠在床翻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