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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岚在自己房里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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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下睡裙，穿上白天那件衬衫和黑裙，从衣柜里拿出马油袜，坐在床沿，把袜面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
油亮的光泽覆上皮肤。
她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才站起来理好裙摆，光脚踩进拖鞋里，走到走廊尽
，敲响儿子的房门。
家里的钟刚敲过凌晨。
林来开门，t恤领
歪着，发
着。他看见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停在她腿上的袜面。他让开门，低声叫了一句：
“妈。”
顾清岚没有应。
她走进房间，在床沿坐下，把裙摆压平，两条腿并拢。
书桌上台灯的光斜过来，照着她的小腿，袜面绷着光。
林关上门，靠着书桌边沿站着，垂着眼看她。
“你坐。”顾清岚道。
林没有坐。
“我记了这些
子。”顾清岚从袋里摸出手机，没解锁，搁在膝上，“每一场梦的期，我的行程。凡是我在家过夜的晚上，梦必来。出差那几晚，夜夜安稳。”她顿了顿，“你爸睡在隔壁。这栋房子里，能在夜里把我拽进梦里的，只有这扇门里的
。”
林没有接话。
“梦里那个不露脸，不出声，身形我认得。”顾清岚抬眼看着他，“他握我脚踝，拇指正好按在我踝骨内侧的凹处。我白天坐在办公室，隔着袜面按那个位置，按不出那道力道。”
林的目光落在她脚踝上。台灯的光扫过去，袜面绷着一道弧。
“是你吗。”顾清岚问。
“是我。”林答得很快。
顾清岚没有动。
她预想过这个回答，真听到的时候，胸反而空了。
她没有发怒的力气。
她这辈子最恨证据链断在半路，如今链条合拢，一拴在她自己床上养大的儿子身上。
她张了张嘴，找不出话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开，声音
涩，“我是你妈。”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知道。”林说。
“这是犯罪。”顾清岚压着嗓子，走廊那她丈夫的房间门关着，“梦里你捂我的嘴，我动不了。趁不能反抗，那是犯罪。”
“梦里的东西，犯不了法。”林道，“法律管不着梦。”
“法律管不着梦，管得着心。”顾清岚盯着他，“你醒着的时候，一天到晚存着这个念，你当法律看不见。”
林看着她，没有反驳。
顾清岚被他看得发毛，移开目光，落在自己膝的袜面上。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她想起这些子那些梦，想起自己怎么从骂声变成呻吟，想起自己夹紧他腰的样子。
那些画面她白天不敢想，此刻坐在儿子房里，全冒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记不清。大概是你换鞋那回。”林说，“你弯腰换鞋，脚背绷起来一道弧，袜面反光。”
顾清岚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天她记得。那晚她做了第一个梦。龙腾小说.com
“后来你就一夜一夜来。”她的声音抖起来，“我加班回来晚了，你也不放过我。”
“你加班那几晚，我没来。”林道，“你出差回来第一晚，自己睡到半夜把腿夹紧了。我还没动，你就湿了。”
顾清岚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攥紧裙摆，指尖陷进布料里。
她记得那一夜，她出差回来睡得格外沉，梦里那双腿又缠上她的腰，醒过来腿间一片湿凉，她只当是春梦。
“你闭嘴。”她咬着牙道。
“你自己也知道那不是春梦。”林没有闭嘴，“你一回就认出来了。第二天早上你换长裤，把袜藏得严严实实，不敢让我看见你的腿。你那时候就知道了，是不是。”
顾清岚别开脸，盯着窗帘缝里的夜色。
她没法否认。
她记得那天早上自己端碗的手在抖，记得自己把衣领往上拉，记得自己躲开儿子目光时心那阵慌。
她那时候就认出来了，只是不肯认。
“你爸要是知道。”她开。
“他不会知道。”林打断她，“你也不会让他知道。他伤到腰以后，就没碰过你了。”
顾清岚僵住。这句话戳在她最不设防的地方。她丈夫腰上的伤，家里没提过，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那子有多长。她喉咙发紧，吐不出字。
“你胡说什么。”她哑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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