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入

滩。

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被迫仰着，喉咙被撑开，呕声越来越急，涎水顺着嘴角拉成一线，滴在房上，在沟里积了一小汪。

林加快速度，她喉咙里的呜咽被堵成碎的气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喉音。

她的手指在瓷砖上蜷了蜷，指节泛白，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浅痕。

林抽出，抵在她脸上，出来，在她脸上。有声

白浊挂在她眉骨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流进眼眶边，混着泪。

他换了个方向，又了几，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淌进嘴里，又顺着下滴落到沟里。

她的胸起伏着，白浊挂在下和沟之间，拉出一道细线。

她脸上挂着白浊，睫毛上挂着泪，嘴唇上沾着和涎水的痕迹，房上红痕错，仰着脸，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

还有几滴溅在她大腿上。

白浊落在连裤袜的袜面上，挂在贴身袜面上，顺着光滑的袜面缓缓下淌，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停在膝弯上方。

袜面那层贴身的光泽上，白浊一路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印子。

林握着，把最后一点蹭在她嘴唇上，白浊挂在她下唇，拉出一道细丝。

他看着她，灯光落下来，她脸上白浊和泪混在一起，沟里积着一小汪，连裤袜的袜面上白痕纵横。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呕的余韵让她肩不住地抽动。

顾清岚跪在瓷砖上，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被和涎水弄脏。

她张着嘴喘气，呕的余韵让她肩不住地抽动。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落在林脸上，眼眶里还蓄着泪，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声音还是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林退后半步，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身上，连裤袜的袜面上那道白痕还在往下淌。

他伸出手，想碰她脸上的白浊，指尖刚抬起来，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的温热，她喉咙里呕的震动，连裤袜袜面绷在脚踝上的触感。

他低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闭上眼，那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着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沟里淌着，连裤袜袜面上那道蜿蜒的白痕。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这一次，她记得很清楚。

梦里她跪在瓷砖上，膝盖抵着地，喉咙里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到喉咙处，她呕，涎水止不住地流。

有一只手隔着袜面揉她的脚踝，她很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袜面贴着皮肤被指腹来回摩挲的触感。

还有脸上被烫了一下，白浊挂在她脸上，顺着下淌进沟。

她低，晨光里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腿间湿凉，膝盖上还留着一点抵着瓷砖的钝痛。

顾清岚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次她没办法用\"太久没有生活\"来解释。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给事找逻辑，可这件事没有逻辑。

梦里的细节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的压迫感，想起在脸上的温度，想起连裤袜袜面被揉过的触感，和她白天指尖隔着袜面按上去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不是幻觉，这是记忆。

可她从没经历过这些，这具身体记得的事，她自己的脑子没有印象。

顾清岚想起梦里那个。

她没看清他的脸，可她记得他揉她脚踝的力道，记得他抓着她后脑的手指，记得他的温度。

那个的手很大，指腹上有薄茧，握住她脚踝的时候，拇指正好按在她踝骨内侧。

这个细节清晰得过分，清晰到她几乎以为是亲身经历，不是梦。

顾清岚拧开水龙，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手指按在眉心，很久才放开。

她把备忘录里那条结论划掉，重新写了一句：梦里的不是她投出来的。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又把整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顾清岚看着垃圾桶里那团纸，站了一会儿。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忌讳的就是推翻自己已经写下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