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坏果（2）

动。

宋怀锦撩开前袍，扯下布裤，露出跨间青筋起的大子，急不可耐的握住根部抵在幽缝处，硕大的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到：“焉妹，我是第一次这事。”

“第一次？呵，那真是大童子了，” 欧阳焉斜睨着身后，“进来便罢，不用憋着，我相公第一次也是那样，里会存你的水，等歇一歇，再进来更顺畅。”

“弄里…会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宋怀锦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想要践踏伦的躁动，心中期待着那个绝不应该妄想的回答。

“我相公夜下种，若是这种况下你还能先他一步让我怀上…”欧阳焉反手扶住那根找不准位置的棍子，往下轻轻一引，准抵住缝间的小，顶端瞬间陷，“孕你子嗣又何妨。”

这等越分寸，纲常的回答耳，宋怀锦霎那间心狂震，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多年压抑在这一刻尽数发开来。

“好焉妹，我来了！”他双手猛地掐住水腰肢，腰身向前重重一撞，大直接怼在处柔软小，敏感被宫那么一激，大脑顷刻空白，无数子孙薄而出。

“嗯啊…”这一下让欧阳焉往窗外猛地探出半截身子。

她立刻扬起宽大的月白水袖，朝街对面招手，掩饰瞬间的冲撞与体内水泄洪。

我见焉姐在楼上窗前招手，便也抬起手，从容挥手回应。

细想下来，昨晚那场刺杀古怪的很，我们前脚到，后脚就有杀手跟来，像是来杀我们的。

可这有什么意义，不论失败与否，都会让宋怀锦产生警惕，这非常不合理。

总不能幕后主使知道我们不会把刺杀的事告诉宋怀锦吧？

那更不合理！

瞒下刺杀，保护宋怀锦是昨晚才定的计划，焉姐负责贴身保护，我负责在四周排查异常，幕后主使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

我收回思绪，一时想不明白就不想，先护宋怀锦周全再说，离三月底没多少天了。

时光在计划稳当进行中渐渐流逝。

三下来，宋怀锦处理的事多不胜数。

每当事主答谢，焉姐会在他不远处候着，次次都是一到两个时辰，我在附近排查时能见着焉姐闲等，她总是坐不住，身子动，还会故作媚态勾我。

今是出城去白鹤村处理事，与随处管闲事不同，这次是宋怀锦早定下的行程。

我挽着缰绳坐在马车辕木左侧，欧阳焉挨在我身侧，依然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裙摆顺着车辕垂下。

“吁～吁～～”

欧阳焉抬手轻拉副缰，老马出一白气，四蹄踏在泥水碎石上缓了下来，车嘎吱停住。

眼前横着一道八字岔。

左侧的山路依着悬崖向上盘旋，路面狭窄，处隐没在青灰色的山岚里。

右侧的土路平坦宽敞，泥土被车马压得坚实，顺着山谷一路向东延伸。

车厢布帘被挑开，宋怀锦探出身子：“陈兄，焉妹，左边这条窄路上山，再走二里地就是白鹤村，右边是大路，直通登州官道。”

欧阳焉侧过，眼眸扫过左侧那片翳沉沉的密林：“传闻曾有官员在子大婚时仗势抢婚，马车经过此处，车内子不堪受辱跳了崖，此后这里偶尔能听见悬崖底下有啼哭，还有瞧见过穿大红袍的鬼飘，专索贪官污吏的命。”

宋怀锦闻言摇了摇，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讹传罢了，当官的何须抢婚，美色都是自己送上门，至于鬼更是无稽之谈，若真有，我还想见识见识呢。”

“那白鹤村的事，宋兄可有解法？”

来之前我打听过白鹤村，半月前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当着乡民的面施展仙术，给乡民唬的一愣一愣，家财掏出去不少，县衙派去的都被打了回来。

“游方道士所谓的仙术定是江湖把戏，”宋怀锦不以为意，“愚民无知，总是将不明就里的事归于神迹。”

“愚民无知？”欧阳焉收紧手里的缰绳，目光落在那条陡峭山道上：“宋兄这话有些重了，即便是官员，也有被骗的，否则也不会让这些所谓的游方道士如此猖獗。”

宋怀锦目光坦然迎向欧阳焉：“焉妹说的是，等下我定会让村民们也理解所谓的『仙术』，启程吧。”

老马吃力拉动大车，车碾碎山道上的尖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约莫行了两刻，马车拐上一处平坦的山脊。

宋怀锦又掀开车帘，抬手指向山脊北侧的开阔谷地：“你们看下那处石闸。”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群山环抱的洼地处，一道丈许高的灰白石坝横截水流。

“那是拦马坝。”宋怀锦收回手，语气平缓，“去年冬征了三千徭役修缮，走完白鹤村，我便要去坝上查验泄水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