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行（1）

砸手里，上面可不管这那的，到时全是他办事不利。

现在有出手可能，当然是赶紧把事办了。

“八百两。”欧阳焉也不啰嗦：“三艘连泊位、连船上的红木桌椅锦缎床榻一并割，你点这个，我现在就随你去改契画押。”

牙的脸皱成一团，围观众的目光齐刷刷压到他身上，他咬着牙搓着手，半晌憋出一句，“八百五……公子再添五十两，这泊位的官牒我连夜给您办利索！”

“走吧，前面带路。”一来一去少四百辆，欧阳焉当场敲定。

牙立刻眉舒展，走前引路。

通源牙行就在码不远，两间门脸，柜上坐着个拨算盘的老账房。

牙从里屋捧出契纸、船契、泊位官牒，一样样摊在案上。

“公子过目，三艘画舫，\''''听雨\''''、\''''揽月\''''、\''''枕波\''''，船契三张，泊位官牒一份，原主李茂才的画押指印俱全。”牙把笔递过来，“您在这落名画押，八百两现银割，这买卖就算成了。”

听完三艘画舫名字，我思索了几息说道，“船名得改，就叫\''''胧吟\''''、\''''焉云\''''、\''''绫亭\''''。”

欧阳焉才接过契纸，听到新名字，眼中一亮，“这三个名字不错，改！”

契纸添了字，双方画押按印，我提笔在契尾落了“陈幕”二字。

“成了！”牙捧着银票，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三艘画舫打今儿起就是欧阳家主的了！”

欧阳焉给了印，让牙行的去德昌商会支银票。

牙这会儿知道是欧阳家买了画舫，连雇短工刷船的活都揽下，那叫一个殷勤。

眼见天色不早，我们不再耽搁，上马进城回宅子。

一到家门，欧雁绫咋咋呼呼迎我们进门，一顿吹嘘白里是怎么挽救一个家庭。

“那家对我是千恩万谢，一一个小神医，叫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欧阳绫微微摆着脑袋，眼都弯成了月牙。

“你还会不好意思？”我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后面要是长了尾，这会儿怕是要翘上天！”

“嘿嘿，谁说我没有尾，相公，你摸摸看呀。”欧阳绫顺势扑进我怀里，翘起等着。

我隔着裙子在她缝的小菊门一按，“尾没有，孔倒是有一个。”

“嗯～”欧阳绫拱了拱脑袋，拖着长音：“有尾也不长那里，不过…你若想要，我那里也可以长出一根尾～”

“啪～”欧阳焉给了她一掌，“小蹄子，还赖上了，弄饭去！”

“欸，我这是补充相公气，”欧阳绫捂着退开半步，“我一没挨着相公就会晕目眩喘不过气，得补补。”

“滚，骚气都要溢出来了！”欧阳焉又是一抬手。

欧阳绫见状吐了吐舌，晃悠着去了厨房。

不时，吃食上桌，一碟酱鸭，一碟拌春笋，还有一屉刚蒸的饼子，热菜是一盆水煮羊。

桌上欧阳焉说了去别院的事，崔家那俩玩意闹腾，欧阳胧下手也狠，断手又断脚。

欧阳绫听得点叫好。

随后听到家里添置了三艘画舫，眼睛一下闪起来，“『绫亭』，一听就知道是相公许我的船！”

“画舫虽有我们的名，但不是用来给我们玩闹的。”欧阳焉拿碗给我满上一碗羊汤，“咱们水路的货每次都要租船，一趟四十两起步，一年十几趟就是好几百两银子。自己有三条大船能省很多租金，而且舱面还能摆几桌清茶雅座，请些清倌说书弹唱，也算是不错的进项。”

“没错，皮生意我们不参合，用来附庸风雅就行。”我接过碗，喝一羊汤，鲜，太鲜了。

“我也没想着玩闹啊，到时我在『绫亭』上坐诊不行啊。”欧阳绫又往我碗里夹上几块羊。

“你往那里一坐，别看的是清倌还是你？”欧阳焉斜了她一眼。

“眼睛长在别脑袋上，我能管的着？”欧阳绫无所谓的拿饼子蘸羊汤吃。

我给她们一嘴里塞了块羊：“看就看，总不能因为别看就不出门了，以前可没这么矫，现在怎么还在乎上了？”

“还是相公最好，通达理。”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骑你上！”

“你们三个还少骑在我上了？有几次还骑着拉尿！”

“我没有，不是我，别说。”

一顿饭气氛愉悦，场面跟中午的活色生香没法比，但感官好上百倍，家就该是这个样子。

饭后收拾净，我们聚在主卧床榻，两眼睁睁看着我喝完雪莲膏，一左一右等着起效果。

“相公，腹里可觉得发热了？”欧阳绫手掌从我的膝盖滑上大腿，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