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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下去。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很轻。
安娜的唇凉，他舔了一下她的下唇，她微微张嘴。
他加
了这个吻，舌
探进去，勾住她的，不让她退。
安娜的呼吸
了，她吸气的时候他更地吻进去。
安娜的手指从他的胸
往上移，扶住了他的肩膀。不是推，是抓。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扣住她的颈侧，拇指按在颈动脉上。
他能感觉到她脉跳很快。
牙齿轻轻碰到她的下唇，没有咬，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安娜的被他按着，微微往后仰。
高跟鞋踩在石阶边沿，重心不稳，整个
靠向他。
德米特里感受到这个重量，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后背，把她按到自己身上。
丝绸裙子滑，她整个贴着他，没有空隙。
德米——她含糊地叫了一声，没有说完。
他没有停。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不让她退。吻是慢的、的、持续的，像整个晚上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安娜的气息彻底了。
她抓着他的肩膀，手指陷进衬衫里。
她想喘气，刚一退，他就更地追进去。
膝盖有点软，她往前靠了一步，高跟鞋踩错了一级，身体往下一滑。
德米特里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提起来，让她回到石阶上。没有松开。
又过了几秒，他才松开一点。
额抵着她的，没有退开。呼吸落在她嘴唇上，热的。安娜的唇被吻得有点肿，微微张着，在喘。
你紧张什么。德米特里说，声音哑了一点，他们不会来。
安娜说：有看到了怎么办。
那又怎样。
德米特里说完，又低亲了她一下。这次很短，只是唇贴着唇。然后松开她，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安娜站着没动，手指还抓在他肩膀上。
德米特里整理了一下衬衫领，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
进来。他说，太黑了。
安娜站在石阶上，手指慢慢松开裙子的布料。裙子下摆有一小块皱了，被刚才按住的地方。她伸手抹了抹，抹不掉。
安娜跟着德米特里回到长桌旁。吉他还在弹，有换了杯新酒。
安娜坐下，低拿自己的酒杯。安雅坐在对面，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红没了。安雅说。
安娜的手指停在杯柄上。
德米特里已经把衬衫领的扣子扣回去了，坐得很端正。安雅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过去，停在他嘴唇上。
你这嘴唇上什么颜色。安雅说，挺好看的，安娜你下回借我用用。
桌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笑了一声。那个姓列别杰夫的说：德米，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红了？
德米特里端起酒杯，喝了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了安娜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别说话。
安娜低喝酒，酒进嘴里是涩的。
安雅靠在椅背上，举了举杯，冲安娜的方向说：下次记得带补妆。或者——她看了一眼德米特里的嘴，就别涂那么红。
所有笑。
德米特里放下杯子，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像是擦掉什么，但其实什么都没擦掉。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说下个月马雅奇老婆生
，问谁去。
安娜听着，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了按自己肿着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