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手探进去。
她轻轻吸了一
气，腿有些发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他没有抱她去卧室，而是牵着她走到客厅，在沙发前停下。
她明白他的意思，没有犹豫，跪下来，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仰
看着他。
他低看她，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很
。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低下，含住他。
他靠在沙发边缘，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她的动作很慢，舌尖沿着
廓细细地舔舐，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吞进去，含到最处，喉间的肌
收缩着包裹住他。
他伸手，手指
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指节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收紧。
她没有抬，专注地做着这件事，嘴唇包裹着他，动作越来越，每一次都含到根部再慢慢退出来，舌尖在顶端打着转，然后又重新吞进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点引导的力度。
她顺从地配合着，喉咙放松，让他进得更，直到整根都没
她中。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因为呼吸不畅而泛起薄红的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看着我。”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嫣红的嘴唇还含着他，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没有再说话。
她垂下眼，继续动作，吞吐的节奏加快，舌裹着他，手配合着套弄根部。
他仰起，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发，低喘着，在最后一刻想退出来，但她没有让开，反而含得更，喉间收缩着，把他全部吞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攥着她的发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有声
她抬起，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空
的腔。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嘴唇上还带着自己淡淡的味道。
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推开。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两个
逐渐融合的呼吸声。
德米特里第二天一早飞往圣彼得堡。
临走前安娜还在睡。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拎起行李箱出了门。
生意谈了一整天，晚上对方做东，订了一家私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对方的老总姓谢尔盖，五十多岁，啤酒肚，手指上戴着粗金戒指，说话嗓门很大，拍了拍德米特里的肩膀，笑得意味长：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生意谈完了，晚上好好放松放松，我安排了几个姑娘，都是
净的。
德米特里端着酒杯，笑了笑，没有接话。
包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个年轻
，妆容
致，身材高挑。
其中一个径直走到德米特里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杯。
德米特里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没有说话。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抬看了他一眼，他表
很平静，什么都没变。但那平静本身就够让退后了。
她愣了几秒，把手收了回去。
旁边的谢尔盖注意到了，哈哈笑着拍了拍桌子：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不给面子啊。
德米特里端起酒杯，很轻地碰了一下谢尔盖的杯子。
家里那位管得严。
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但桌上的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谢尔盖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行行行，是我唐突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那几个被领出去了。门关上之后，包厢里的话题自动转回了生意，再没有往那个方向提。
德米特里继续喝酒，继续谈事，继续跟每一个碰杯。跟刚才没有任何不同。
只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松开过自己的袖扣。
酒喝到夜，饭局散场。谢尔盖安排送他回酒店，临上车之前，谢尔盖又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下次来，我安排别的。
德米特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没有说谢谢。
回到酒店，灯只开了玄关一盏。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圣彼得堡的夜很冷，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
他低闻了一下自己的袖——烟味，酒味，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