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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着纹身线条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还微微肿着，是最近才纹好的，花体字的边缘有轻微的凸起感，像伤疤初愈时的触感。
她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自己指腹下那行字，一笔一划，安安静静地嵌在他的皮
里。
她的名字。
花体。
刻在腹
沟，刻在腰带线以下，刻在只有她跪在他腿间才会看见的地方。
她跪在那里，指尖还停留在他腰侧的皮肤上。
她感觉到他
茎抵在她唇边，微微跳动着，他没有催促她。有声
他低
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指尖触碰的位置，眼神很沉，像一潭
水。
她终于开
，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纹的？”
他说：“上周四下午。”她算了一下，上周四，他早回来了，他说公司没事，她没多想。
她低下，看着那行字，指腹又摩挲了一遍，然后她低下，把脸贴在他腰侧，贴在那行字上，像在听什么声音。
他感觉到她的睫毛刷过他的皮肤，微微发痒。
她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重新含住他。
这一次她含得很，舌沿着那行字舔过一遍，像在舔舐一道伤，然后一路舔到他的茎，含进去，吞到喉咙处。
他感觉到她的唇舌包裹着他，比刚才更用力，更紧，像在确认什么。
她含着他，吞吐着，手扣在他腰侧，指腹按在那行字上，按着那个纹身的
廓。
他感觉到她指甲轻轻掐进他皮肤里，掐在那行字旁边，不重，但留下浅浅的印痕。
他呼吸更重了，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带着她往下压。
她顺从地含得更，喉咙被顶开，眼角
出一点泪光，但她没有退开，含着，吞着。
他没有坚持很久。
她含着他，感觉到他腿根绷紧，感觉到他声音低低地从胸腔里传出来，说：“安娜……”然后他
在她嘴里。
她含着他，没有退开，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他全部吞下去，直到他慢慢软下来，她才松开嘴，抬起看他。
他靠在沙发上，呼吸还没有平复，低看她，眼神很沉，带着一点欲望消退后的余韵。
她跪在他腿间，嘴角还沾着他一点体
，她没有去擦，只是看着他，伸出手，指尖又碰了一下他腰侧那行字。
她说：“为什么。”他闭了下眼睛没有回答。
她低下，把脸贴在他腰侧，贴在那行字上，安静地待着。
他的手伸下来，落在她发顶上，轻轻摸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