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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喘息，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他睁开眼，低
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眶里有一点水光。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安娜的脸。
安娜在被他顶
子宫时也是这样，整张脸涨红，嘴唇张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眼角的泪痕还没
，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
他猛地停了一下。
身下的妻子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他看着她，过了两秒钟，才说：“没事。”他重新开始动作，但这一次他闭上了眼。
他不再看她的脸。
他听着她的声音，但那声音在他脑子里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安娜的声音——低哑的、带着颤音的、叫他名字时的那种声音。
他加快了动作，力道也比刚才重了一些。
妻子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又压抑下去，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他没有停下来。
他闭上眼，想象着身下的
是安娜。
想象着她跪趴在床上，想象着她被他顶得整个都在发抖，想象着她
吹时那
温热的
体打湿他的小腹。
他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妻子在他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快要承受不住。
他没有停下来。
他直到最后那一刻，才猛地绷紧身体，低低地喘了一
气，然后整个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
妻子蜷缩在他身侧，呼吸还不平稳，额角有一层细汗。
她伸出手，想要去够他的手。
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坐起来，说：“我去洗个澡。”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脸上还带着一点红，眼神却冷得吓。
他低下，闭上眼，骂了一句：“混蛋。”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个明明已经结婚了、却满脑子都是另一个
的自己。有声
他洗完澡，回到卧室。
妻子已经睡着了，侧躺着，呼吸均匀。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另一侧，躺下，背对着她，闭上眼。
但他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安娜。
